涵因放柔了声音。
“哈,我不会告诉你的!我死了,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你儿子。连林妈妈都不知道,哈哈哈。”
王氏嚷道。
涵因把王氏的脸放下,直起身子来,笑道:“你怕是忘了,你儿子也在我手里呢,反正咱们府里已经丢了一个孩子了,再丢一个也不会有什么稀罕。要不要我把他带到你的眼前来,让你看看他的小胳膊小腿小脖子是怎么断的。”
“你……就在从这里往南通义坊南里的巷子,那里有一处宅院。他们就在那里。”
王氏恨恨的盯着涵因,见她并不像开玩笑,心里怕涵因真的不管不顾,对自己的儿子下手,于是只好说了,又冷笑:“本来之前就想吓吓你就把孩子还回去,可是你不让的,就算你知道那个地方又如何,我看你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如何收场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,就不劳你挂心了。”
涵因说罢转身推门走了出去。
6宪这些日子心情并不大好,西北的事情搅合得他夜不能寐,那边闹也闹了,自己在朝堂这边也向皇帝推举了自己的人选,但不论哪一边都丝毫没有如意。因此这些日子,他常到撷香馆散心。
今天他又点了自己最喜欢的语怜姑娘陪他喝酒。撷香馆环境清,这里的女子也与别家不同,颇有才情,又善解人意,是个让人放松的好地方。
语怜姑娘正倒着酒,忽然门开了。一个轻柔而带着磁性的女声说道:“你先下去吧,我来招呼6相。”
语怜抬头一看,门口站着一个头戴帷帽的女子,她眉头微蹙,以为是自己的对手来砸场子,不悦道:“你是什么人!”
这时,从那女子身后窜出来一道身影,把语怜姑娘一下子揪了出去,将门关上。语怜姑娘刚要大吵起来,撷香馆的主事宁若却走了出来,对她说道:“这里没你的事了,赶紧走,不要多说话。”
撷香馆的姑娘们都知道很多高官商议秘事都在这个地方,语怜马上意识到这里不是她能搀和的,忙收了声音忍了委屈走了。
那头戴帷帽的女子径自走到满脸诧异的6宪对面坐下,把帷帽的黑纱撩起:“6相近来可好?”
6宪见到她,便是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:“原来是郑姑娘,哦,不,现在该叫郑国夫人了。”
“6相客气,寄悠是我的好友,我也一直把您当长辈,您还是跟从前一样称我的小字即可。”
涵因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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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宪把手中的杯子放下,笑道:“寄悠嫁人之前,你还常来看她,我自然也是把你当孙女辈来看,郑国夫人不会怪老夫托大吧。”
“不敢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,容老夫以长辈的身份来劝郑国夫人一句,这个地方可不是你一个女子该来的。”
6宪挑着眼皮看着涵因。
涵因笑道:“听说6相当年为了给自己的好友伸冤,翻墙跑进巡查御史的驿馆,如今6相身居高位,怎么反而迂腐起来了。”
“哦?老夫当年的莽撞事,郑国夫人倒是清楚得很。”
6宪捋捋胡子。
“6相的计谋决断,天下谁人不知。”
涵因看着他:“何况,我这次是为6相解决问题来的。”
“哈,你这个小女子口气倒不小,你有这个时间来解决我的问题,不如赶紧去找找你的孩子。”
6宪有些愤怒,心想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让一个女子来解决了。
涵因笑道:“6相显然不信任小女子,不过6相可对衡山侯杜胤之事还有印象?”
6宪一挑眉:“你知道的倒多。”
“杜侯安然赴死,那时6相手里拿到的东西,正是小女子一手操办的。”
涵因看着6宪,丝毫不为他的轻视所恼怒。
6宪眼中的诧异一闪而逝,随即笑道:“看来你知道的不少,那你知道老夫现在想要什么?”
“西北大军一事,应该搅得6相很心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