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半夜,月色从窗外漏入。
他现了怀里比月色还白的人。
少年阖着眼睛,乖乖软软地缩在他怀里白皙柔软的小脸,抵着他胸膛。
晏时经呼吸微凝,少年睡梦中,弧度饱满的大腿,也贴着他。
那种犹如火在烧的感觉,又蔓延而来了。
晏时经喉结动了动。
克制地移开了眸光。
挣扎,少年气息太过诱人。
片刻后,晏时经抬手,小心翼翼地搂住了少年细软的腰肢。他的动作很谨慎,生怕吵醒了温岁。
却没料到,怀里的人极为熟练似地,也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肢,小脸还无意识,蹭了蹭他。
晏时经愣了一会。
他们亲密相贴。
近到晏时经稍微一垂眸,就能瞥见他透着淡淡粉意的脖颈,
晏时经微弓了一下身,凑近他。
嗅到了少年身上的气息。
似有若无的软香。
恍惚间,他似乎听到什么声音,裂得更厉害了,心脏痛感蔓延。
生出种令他不解的思绪。
好想…
欺负他。
·
温岁醒来时,天光大亮,床上只有他一个人。收到了连与鹤的消息,让他们去十号楼里的一条小吃街。
温岁洗漱完,打算去找晏时经一起去,谁料刚出门。
就被警局的人拦住了。
“昨天是你去了公共浴室?”
警官先生公事公办问。
温岁顿了顿,如实点头。
“行,”
警官先生道,“已经上交到了审判局,等通知吧。”
等什么通知?
温岁愣住了。
刚进门听到这些的晏时经,脸色也很不好。
他们来到了连与鹤说的小吃街。
“能吃火锅吧。”
连与鹤问着。
“没吃过,但是可以试试。”
温岁道。
晏时经也“嗯”
了一声。
连与鹤看出来了他们气氛不对。
坐下时,温岁把这一系列事情说给了连与鹤听。
昨晚应该是出人命了,但是十号楼里一点消息也没有,应该是被压下去了。
可是为什么他的信息要放到审判局去。
这是个什么地方?
“审判局就是审核你是否违规的地方,一旦违规,就得停止休息,立即去副本。”
类似现代法庭,但是却不公正。
因为审判局说你有罪,就算没罪,也有罪。
“不过我没有去过审判,这个地方很神秘,只有违反红色规则,才会局被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