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岁:“……”
“那天在酒店没有要到岁岁,”
他握着他微软的指尖,有些委屈道,“这些天一直憋在心里,都憋坏了。”
“……流氓。”
温岁想抽回手,但却被握得更紧了。
男生明明看起来温和,身上却敛着让温岁背脊麻的侵略感。
“岁岁,这些天考虑好了么。”
江俞年没有细说,温岁却听懂了。
男生指的是,他想追求他的事。
可是,他都把江俞年当了这么久的哥哥,突然要转变身份,再加上他恐同,虽然被江俞年的脱敏治疗得差不多缓解很多。
但还是无法适应。
“你能不能克制一下。”
温岁嗓音微软,带着一点颤意,“清醒一点好不好。”
他怕他再像酒店那次,又直接在医务室对他干些什么。
好在对方没有要冲动的意图。
男生漆黑的眸子,直勾勾盯着他,片刻后温岁感觉指尖落下一吻,随后便听见男生沙哑嗓音:“岁岁,我一直很清醒。”
一直很清醒地,看着自己越陷越深。
“我又怎么能克制,早就不想当岁岁的哥哥了,”
他低声道,“谁有想跟弟弟上床的哥哥。”
温岁:“……”
这个人,是怎么用这种清冷好听的声线,说出这么下流的话语。
温岁有预感,男生下一句会更让他羞耻。
他想要捂着他的嘴。
却慢了一步。
“岁岁,告诉你一个秘密吧,之前帮你洗澡的时候,我把你衣服收藏起来了。”
温岁眸子微颤,不可置信。
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忽略的一件事。
他那天喝了江俞年递来的,牛奶后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所以,江俞年是给他下。药了?!
在醒来后现衣服换了一件。
原来是被……
“你拿我衣服做什么。”
江俞年很轻笑着,微微站起身来。
“岁岁,你觉得,我拿你的衣服,除了干那种事,还能干什么,”
他微弯下腰,嗓音哑透了,低头凑近他的脖颈,又低又哑,“而干那种事的时候,心里还会想着谁。”
世界上只有一个人,能让他魂牵梦绕。
他都这样了,又如何能克制得了这段感情?
温岁被他痒得想躲,随后就被搂住了腰。
“岁岁,你知道么。”
他呼吸滚烫,落在他鬓,湿热间,温岁感到浑身痒,唯独男生微哑欲望的嗓音,在他耳边格外清晰,“每一天,每一晚,我都在想你,想到,早就了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