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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崎又找上和尚(康明多德佛),“大师请了,刚才之事,大师是否都看到了?”
和尚实话实说,“阿弥陀佛,贫僧俱已目睹,只是不解其中的道理,敢问施主,这前前后后有何不同?”
山崎解释道:“前者,我等为庭之下的下界小民,受庭帝之律令约束,见帝必须行跪礼。”
“然庭帝不见待我等,视我等如草芥,随手可弃。”
“我等不甘受死,只能另立君。”
“如今我为,只在大道之下,与众平等,不须理会此之庭律令。”
“如今我岳父大人为君上,自立规,庭律令不可管,管之则生因果。”
“阿弥陀佛,”
和尚困惑的问道,“施主之言,贫僧不懂,若是人人自立为,自立为君,这下岂不大乱?”
山崎笑道:“不然,庭可用武力伐之,败者自是身死道消,所属俱都回归庭之中。”
和尚直言问道:“那施主就不怕庭来伐?”
“我还真不怕,”
山崎笑着直言相告,“我即为,当可调动灵气而不结下因果。”
“就如刚刚帝震怒要降下雷霆,我一言便可令其散去。”
“就算帝调动亿万兵来伐,我只要吹一口气就能打败他们。”
和尚顿时整个脸都抽搐了,这口气太大了。
山崎说道:“我这些话,信不信在大师,我与大师说这些,是想告诉大师,莫要执意与我等结因果,你真担不起,也就是想问大师,这闲事是不是还要管?”
和尚犹豫着,放眼望去。
蓝白云之下,碧水粼光之间,方圆十万里的百龙群岛,似乎尽收眼底。
遥想万千生灵皈依佛门,一股豪情涌上心头,跃到嘴边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愿以一己之力,渡化此间生灵,化解两方仇怨,若不成功,甘愿坠入无间狱,永不生。”
山崎点头道:“如今我岳父大人为君,为君者以仁当先,不以一己私心而乱下。”
“大师既然有此心愿,我等自然乐见其成。”
和尚大喜,合十参拜,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,施主等仁德,贫僧铭记于心。”
山崎侧身避礼,“大师先别急着谢,此中关碍大师你恐怕不明白,待我先说于大师明白。”
和尚合十道:“施主请说,贫僧洗耳恭听。”
山崎说道:“此间乃匪窝,为人者当剿灭以绝后患,为君者心胸广大,仁德为先,既有大师愿意作保,可容其改过。”
“然,即是君,那么,若以后此间之人再来闹事行刺,便是诛九族之罪。”
“此间人等俱在九族其中,大师你也在内,佛门虽广,但也在其中。”
“也就是说,大师你必须要成功的约束他们,否则整个佛门都会扯进这因果之中。”
“这因果之大,足以让我君上,名正言顺的讨伐整个佛门。”
“打不打的过是另一回事,但我等师出有名,因果俱在你们佛门。”
“而大战若起,便是一场席卷三间的大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