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许银子算什么?三大织造那可都富得流油呢!
白檀低声道:“奴才打听到,钱塘那边,把那座老宅称为娘娘大院呢!”
昭嫆黑了脸:“娘娘个屁!”
——连个名分都没有过,还“娘娘”
!
白檀忙道:“是,那不过是些市井小民的吹捧之词罢了!主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不管怎么说,这事儿算是落下了帷幕,杭州行宫总算是清净了。
这一日,昭嫆从西湖山泛舟归来,正想送些消暑的冰镇冷饮去楠木殿送给康熙,却被告知康熙在前头校场考校诸子骑射呢。
“那就叫小厨房都准备些凉茶。”
昭嫆笑着吩咐道。
南巡的这些日子,康熙忙着批折子、忙着巡视河工、召见地方官员,倒是这些阿哥们一个个怠懒松懈了不少,康熙如今得空考校儿子,也是想给这些小子们紧一紧弦儿,省得心都玩野了。
行宫校场,虽不及紫禁城和畅春园的校场宽敞,但也有足球场那么大,足够这些阿哥们骑射了。
一览无余的校场上,青草茵茵,只有前方的高台上,有梧桐树荫遮蔽,而康熙就坐在高台上,悠闲喝着茶水,看着底下诸子满头大汗骑射。
这老子当得,真不称职!
所有伴驾的皇子全都到齐了,大到膝下儿女已经一堆能打酱油的大阿哥直亲王,小到昭嫆的小儿子小鸡,都骑在马背上拉弓射箭,而需要射的目标是一个个移动的靶子!没错,是移动的。太监高高举着活靶子,在校场上毫无规律地飞窜跑动着。
倒是不担心射到人身上。
额,好吧,这些阿哥别看骑射技术参差不齐,但还不至于连靶子都射不到,只不过如此移动着靶子,想要射中靶心便难了!
直亲王胤褆是康熙的长子,素以勇武闻名,他的骑射自是一等一的好,箭矢嗖嗖射出,哆哆哆,射中一个个靶心!那叫一个快很准,表现的那叫一个出彩!
昭嫆的大儿子阿禩,骑射也不逊色多少,羽箭飞舞,咻咻破空,他那双平日里的温润的眸子,此刻却如鹰隼一般犀利!
而阿禌的骑射就不及哥哥许多,便看也射出不少箭矢,可愣是一个都没有射中靶心,急得他抓耳挠腮,这一急,准头便愈发不佳了。这孩子,就算太不稳重了些!
至于小鸡……额,这小子完全趴在了那匹半大小马的马背上,正吐着舌头哈着气,背的箭囊中,满满都是精良的羽箭,压根一根都没射出!
抱大腿的十四阿哥
昭嫆看着自己仨儿子,一个比一个叫她无语!阿禩还好,表现得可圈可点,阿禌不忍直视,乱箭横飞,却动辄脱靶!而小鸡这小崽子更过分……根本就是出工不出力!
昭嫆看得有些担心,她看着马背上吐舌头吐气的儿子,忍不住道:“小鸡是不是中暑了?”
趴在马背上,像条脱了水的鱼似的!
康熙淡淡道:“没事,他就是犯懒了。”
昭嫆:“额……”
“十五弟!你的箭矢给我用一下!”
阿禩策马从小鸡身边掠过,他顺手一抄,便抓走了小鸡后背箭囊中小半的羽箭!原来是阿禩自己的箭矢已经用完了!他嫌弃下马拿箭太慢,索性直接用弟弟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