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康熙不舒坦了,这一声“绿帽子”
叫康熙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!康熙不由想起了高氏!那可真真是一顶乌油绿的帽子啊!虽然他了结了高氏和那个孽种,可这事儿终究是她心里一个偌大的疙瘩!如何也是抹不去了!
见康熙闷沉着老脸,昭嫆忙问:“怎么了?你又不乐意了?”
康熙叹了口气道:“朕只是想起胤礽那个孽障干的好事了!”
昭嫆:“额……”
可不就是“干”
了好事么!
这事儿康熙已经厌恨了太子,昭嫆也无需画蛇添足多说什么,便笑着转移话题:“玄烨,你用过晚膳了吗?”
康熙轻轻哼了一声,一副有些炸毛的样子,“朕处理完政务就立刻过来了,没想到你倒是好,自己先用了,都不等朕!”
昭嫆努努嘴,只得叫人重新给康熙准备晚膳,又陪他用了些,这才把康熙的毛给捋顺了。
阿禌说得不错,床头打架床尾和,这还没到床上呢,就和好了。
礼教严苛
一夜饱睡到天明。
晨起梳妆,昭嫆看着西洋镜中自己那张已经不够娇嫩的脸蛋,哪怕保养得再好了,到了这个年纪的女人脸蛋摸起来的感觉终究和那些小姑娘不一样了。
似乎有点干燥、粗糙。
从白檀手上接过那方雪白的杭细软巾子,里头浸饱了玫瑰花汁子,温热地扑在脸上捂着。热热的,仿佛脸上的毛孔一瞬间全都被打开了一般。
花香沁人,也一丝丝沁入干燥的肌肤中。
嗯,这就是昭嫆想出来的古法面膜,每隔一小会儿便要取下巾子,再度浸泡温热的玫瑰花汁,然后在蒙在脸上。
如此往复,直到皮肤喝饱了,里里外外都透着润泽,才用干爽软罗帕擦去脸上多余的汁水,最后才开始上妆。
昭嫆从来不用铅粉,素来都是用玉女桃花粉,或者是玉簪珍珠粉,虽然持久性不是很好,但胜在健康,又能起到保养肌肤的功效,只可惜这些粉一出汗就全都花了,因此少不得随身带着一盒脂粉,随时补妆。
如此一来,妆粉的消耗量自是不必多说的。
早膳要用得清淡些,少不得要吃一盏炖得入味的银耳燕窝,滋阴养颜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用了膳,昭嫆正打算叫上小濡儿,一起去西湖上泛舟,这时候白檀匆匆跑了过来,飞快一个蹲身,道:“娘娘,玉兰馆……出事了!”
玉兰馆那些女子……刚刚康熙下了旨意,今日便要一律逐出,并命杭州织造孙文成安排婚配事宜。
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昭嫆挑眉问。
“有位秋浦姑娘不肯离宫,愤而撞墙自尽了。”
白檀道。
昭嫆神色一紧:“撞墙自尽?人死了?”
白檀忙道:“没有,不过撞得满头是血,此刻已经昏迷不醒了。玉兰馆的太监此刻慌了神,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了。”
原来没死,那就不能排除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可能性喽?
“皇上怎么说?”
康熙的态度,才是昭嫆最在意的。
白檀道:“玉兰馆那边也已经上报了御前,皇上只吩咐他们赶紧了结了这事儿!可玉兰馆管事太监怕闹出人命,所以才派人来请示娘娘您。”
昭嫆轻描淡写问:“请示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