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趟进宫,倒是捞了不少。
花袭人没有过多理会皇后娘娘的感慨,也打定主义以后更少进这皇宫:皇宫太大,规矩也大,她走得格外累。
“奴婢见过郡主。”
花袭人正想着回去找宋景轩,看那君臣二人两位俊男子的悄悄话儿说完了没有呢,一个衣着不打眼的宫女就跪在了她面前,行礼问安。
“起来吧。”
花袭人随口道。
那宫女没起,低声道:“郡主恕罪。我家主子让奴婢请郡主过去说话。奴婢梨花宫的。”
呃。
梨花宫。徐清黎么?
“徐婕妤?”
花袭人开口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
那宫女再次行礼,道:“恳请郡主赏脸。”
花袭人想到被禁许久的徐清黎,犹豫了一下,点头道:“你带路吧。”
又吩咐一个小内侍道:“一会儿郡马问起,就说我在徐婕妤那里。”
梨花宫能有这个名字,当然是有梨花的。
听说这座宫殿原来也不叫这个名字,种的当然也不全是梨花树。后来徐清黎进来,承启帝听说了她与梨花之间的缘由,竟然命人移了许多梨树过来,宫殿名字也给改了。赏给了徐清黎住着。
而且,只有徐清黎一个人住着。
徐清黎本来就是后到的,一来就站在了那些新贵人们的头上得了高位不说,瞧着清丽柔弱的居然得了皇上的另眼相待……这偌大的梨花宫伫立在这里,哪一个不眼热发堵?
就是那坤宁宫的皇后娘娘,在面对徐清黎问好的时候,眼神之中不也有晦暗么?再然后。徐清黎遭了算计。那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差点儿害了皇后娘娘的胎,却只是禁足了事……不知道多少贵人们夜里犹在诅咒不已。
这些,都与花袭人关系不大。
皇上只是罚了徐清黎禁足。倒也没说一定不准有人来探她。花袭人顺利地就同那个宫女走进了梨花宫内。
五月了,外面石榴花正红艳艳的开,梨花却是早早就开败了的。
又因为是新移栽过来,这头一年。枝头就没怎么挂果。此时只是浓荫一片,再想到外面高高的宫墙围着。让人不禁觉得有些闷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