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伯,你怎么会来青州的?”
窦言玉看了眼昏睡过去的谢玉珩,“我也是得知你娘被抓来了青州,才从江南直接赶来的。”
幸亏来得及时,不然谢玉珩就葬身火海了。
“那我娘现在在哪里?”
谢宴一夜没睡,心里担心父亲,又担心母亲,眼眶通红,布满了血丝。
“暂时不知道。”
窦言玉心里也担心,但在孩子面前十分镇定。
仿佛给谢宴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“你先休息,我们去长乐城,等你父亲醒来,就回金陵城。皇上他们肯定已经在追查你娘的下落了。”
窦言玉穿上一件冰蚕丝缝制的单衣,坐在他身边,吩咐人拿来吃的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“不会有事的。我们救出你爹,就一定救回你娘,绝不会让她有任何闪失。”
谢宴看着他,点点头:“嗯。”
窦言玉递给他一双筷子,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自己也吃了点。
就开始闭目养神,等到了长乐城。
住进了窦言玉安排的别院里。
没有惊动任何人。以谢玉珩他们的身份,衙门知道了肯定会跑来接待。
这么做会暴露行踪——那些人还在追杀谢玉珩父子,窦言玉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表伯,我爹醒了!”
谢宴满眼惊喜,上前扶起父亲,“爹!”
谢玉珩睁开眼睛,看着儿子这张鲜活的脸,以为自己在做梦,或是回光返照。
“爹,你感觉怎么样?”
谢宴紧张地看着他,生怕他有闪失。
他不能没有爹。
就算跟父亲分开了,他也不要他离开……
谢宴眼眶泛红,盛满了水雾,却没有流出眼泪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
谢玉珩感觉手臂的伤一阵刺痛,还有儿子温暖的手掌,这才明白自己没有死。
脑海里浮现出被人救出来的画面。
“你表伯呢?”
话落,窦言玉掀开珠帘进来,看到他没事,语气便冷淡下来:“醒来了就吃点东西,保持体力,一会儿就出赶路。”
谢宴心疼父亲,“表伯,我爹刚醒来,还有伤在身。”
“那就休息半日。”
窦言玉眉眼冷酷,瞥了眼谢玉珩,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