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不是小少爷吗?”
红绢看到少年,惊讶的喊道。
江畔指着那少年问:“你说他?”
红绢重重的点头,“没错,这就是主家的小少爷,单名一个侯字,是大爷家的独子。他不是跟着被流——”
“红绢!”
江畔打断红绢的话。
红绢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之后连忙抿住了嘴巴,脸上却满是焦急之色。
“不行,人还是醒不过来。”
管曜将柳潭放在地上,看着变了脸色的柳潭无能为力的叹息说。
“把李少爷抬过
来,管曜照着我做。”
江畔说着,抬起柳潭的下颚,让他头部后仰,保持呼吸的畅通。
同时跪在柳潭身侧,双手重叠开始数数按压着柳潭的胸部中央。
众人不明所以,都小声议论了起来。
“这人怕是没救了吧?”
“脸都青了,还能救才奇怪呢。”
“也是可怜,看着都挺年轻的。
所有人都默认柳潭和李侯救不回来了,对于江畔的行为也只当她是太过悲伤,所以脑子不清醒乱折腾。
就连管曜都有些怀疑江畔的做法,人家这是溺水了,再怎么按压人也救不活啊。
突然,柳潭咳嗽一声,吐出一口河水来。
“醒了!醒了!”
秋娘激动的大声喊道。
管曜见状,难以置信,“江老板,你这也太神了吧?”
江畔松了口气,让管曜让开,“不能一直按。”
说着忙俯下身去听李侯的心跳声,居然没有反应了?
“只能人工呼吸了。”
江畔说着,冲管曜道,“你来。”
“给他渡气。”
江畔说。
管曜是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“人工呼吸,嘴对嘴渡气,快点!”
江畔催促。
管曜面露难色,“嘴对嘴那不就是——”
“磨磨唧唧,我自己来。”
江畔推开管曜。
“夫人,奴婢来吧。”
红绢及时说。
秋娘劝道:“红绢姑娘三思啊。”
这要是说出去了,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。
“算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
管曜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道,反正他是个大男人,
也吃不了亏。
“吸气,捏着鼻子给他渡气。”
江畔在一旁提醒道。
管曜按照江畔说的,接连给李侯渡了好几口气,然后继续按压。
可是李侯始终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