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说刘松这头一听!
刘松心里咯噔一下,抬脚就往最里头的包房冲,一把踹开房门的瞬间,他浑身的血液都跟冻住了似的,瞬间凉透。
屋里的床上,他亲妹妹刘丽蜷缩在床头,衣衫被扯得歪歪扭扭,整个人缩成一团,脸上印着好几道清晰的大手印子,青红交错,一看就没少遭罪。
她的眼神空洞,没有半点光,跟没魂似的,就那么木木地盯着墙角,连有人推门进来都没反应。
直到刘丽慢慢转过头,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自己亲哥,积攒的委屈和害怕一下子崩了,张着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大喊:“哥……哥……”
这一声哥,刘松心如刀绞,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,杀人的冲动在胸口翻涌,他咬着牙才强压下去,快步冲过去,一把脱下自己的外套,小心翼翼地裹在妹妹身上,声音都带着颤:“老妹,哥来晚了,哥来晚了……”
“哥……”
刘丽揪着他的衣服,哭得身子直抖。
“老妹儿,别说了,”
刘松拍着她的后背,“哥啥都知道,哥来了,啥都不用怕了,哥这就领你走,咱回家。”
李强和老五在外面一瞅,见里面乱作一团,老五赶紧凑上来问:“咋的了?这是咋回事啊?”
李强骂道:“操!你能不能别他妈瞎问了?还能咋的?让人给霍霍了呗!”
一边说,一边领着兄弟们往会所里走。
刘松指着地上被枪崩了的内保,咬牙切齿地冲手下吩咐:“你妈的!告诉杨志伟,他他妈死定了!敢碰我妹妹,我让他偿命!把话给我传到,听没听见?”
“大哥,明白!我这就去办!”
手下连忙应道。
大伙不敢耽搁,开车呜呜泱泱直奔医院,得先把刘松的妹妹送进去救治。
一路上,刘松不停地安慰妹妹,自己眼圈却红得吓人,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,心里暗骂:“妈的!必须血债血偿!必须的!”
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杨志伟耳朵里,他万幸自己当时没在会所,可一打听清楚来龙去脉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白得跟纸似的,连滚带爬去找他爸——康达集团董事长杨雄。
一进办公室,杨志伟就哭丧着脸喊:“爸!我他妈好像摊上大事啦!”
杨雄正坐在沙上喝茶,抬眼瞅了他一眼,不以为意地说:“咋的了儿子?没事儿,以咱们老杨家在广州的段位和实力,出啥事爸都能给你摆平!”
“爸,这伙人好像不好整啊!”
杨志伟哆哆嗦嗦地说。
“不好整?谁呀?怎么回事?”
杨雄皱起眉头。
“咱那个会所让人给砸啦!”
“谁他妈敢砸我的会所?”
杨雄一拍桌子,“白道的还是黑道的?”
“黑道的……是三孩和宝玉的兄弟!”
杨雄一听:“三孩和宝玉的兄弟?你他妈惹他们干啥玩意儿?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杨志伟咽了口唾沫,支支吾吾地说:“爸,是张海坤找我,说会所到了一批新货,我就过去挑挑……里面有个小丫头长得挺好,而且还是个雏……”
“操!你跟我说这干啥?重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