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纤细的手指划过玉佩上的纹路:"
这是家族标记。谢躬当年为巴结更始帝,出卖了我父亲。"
说这话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吓得帐内烛火都晃了晃。
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做作的咳嗽声。冯异端着个药罐子进来,看见三人表情顿时了然:"
绾娘坦白了?"
"
先生早知道了?"
耿弇"
噌"
地跳起来,撞翻了矮几。
冯异不紧不慢地放下药罐,从袖中掏出块帕子擦手:"
初见时就觉得眼熟。"
他打量着刘绾的眉眼,"
她和文叔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"
说着从袖中取出封信,"
这是文叔的回信,说。。。"
"
报——!"
一个校尉慌慌张张冲进来,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,"
将军!不好了!降兵营集体病,上吐下泻,已经躺倒几百人了!"
耿弇脸色"
刷"
地白了——是曼陀罗粉的后遗症作了!他求助地看向冯异,却见这位素来从容的谋士也变了脸色。
"
曼陀罗粉中毒会致幻。"
冯异快说道,"
若处理不当。。。"
话没说完,远处已经传来阵阵喧哗,隐约能听见"
祥瑞怒天罚"
之类的喊声。耿弇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刀柄,却摸到个冰凉的东西——是刘绾塞过来的玉佩。
"
我去。"
刘绾已经站起身,利落地把长挽成个髻,"
家传医术正好对症。"
她瞥了眼耿弇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