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别挤了!老子是曲长!"
"
曲长算个球!俺还是你二舅呢!"
"
谁摸老子钱袋?!"
二十里外,邺城垛口后。
陈康举着千里镜看得津津有味:"
啧啧,刘庆这厮跑得比兔子还快。"
他抓起把瓜子磕起来,"
开盘开盘!赌刘庆几时跑回城下!"
传令兵喘着粗气跑来:"
太守!刘将军求援!"
"
哦?"
陈康吐掉瓜子皮,"
就说本官突恶疾,需要静养。"
他忽然想起什么,补充道:"
把吊桥绳索再检查三遍——万一断了砸到刘将军多不好。"
副将小声劝谏:"
大人,见死不救恐怕。。。"
"
救他?"
陈康冷笑掏出调兵令,"
你看这厮写的什么?若遇险情,陈太守当火来援——火?"
他把竹简掰得咔咔响,"
老子偏要慢悠悠!"
当溃兵哭爹喊娘地跑到城下时,只见城门紧闭,城头飘下张字条:"
谢尚书有令:败军之将不得入城"
。落款还盖着陈康的官印——用的是刚从谢躬那偷来的印泥。
夕阳西下,龙虑山谷飘起烤马肉的香气。尤来军正在开庆功宴,那个抡门板的壮汉喝高了,非要给大家表演"
胸口碎大石"
。
三十里外,刘庆躲在农户的鸡窝里打哆嗦。他听着远处隐约的欢笑声,突然想起姐夫谢躬的嘱咐:"
遇事不决就跑,保命要紧。。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