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刺史府传出消息:谢大人操劳过度,突恶疾需要静养。而真正的谢躬,此刻正被关在地牢里,对着吴汉手里的算盘瑟瑟抖。
"
别怕。"
吴汉咧嘴一笑,疤痕狰狞,"
咱们慢慢算账——先从你七年前出卖刘良大人开始。。。"
远处军营里,降兵们的"
瘟疫"
已经奇迹般痊愈。刘绾正在给最后几个病人药,腰间玉佩在朝阳下熠熠生辉。
耿弇走过来,递上杯热茶:"
你姑父。。。"
"
他不是我姑父。"
刘绾平静地说,"
从他把玉佩交给更始帝那天起就不是了。"
一阵风吹过,营帐前的"
刘"
字大旗猎猎作响。旗杆下,冯异正在给刘秀写信,最后一句墨迹未干:"
。。。谢躬已除,幽州尽在掌握。文叔可安心经略河北矣。"
降兵营乱成一锅粥。帐篷间横七竖八躺着呻吟的士兵,军医忙得脚不沾地。耿弇掀开一个帐篷,被里面的气味熏得倒退两步。
"
将军。。。"
一个年轻士兵挣扎着要起身,突然"
哇"
地吐了一地。
刘绾不知何时跟来了,蹲下身搭住士兵脉搏:"
瞳孔散大,是曼陀罗中毒的迹象。"
她抬头瞪耿弇,"
你用了多少?"
耿弇额头冒汗:"
就、就一小包。。。"
"
一小包?"
刘绾声音拔高,"
够毒死一头牛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