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院長不經常發怒,但他一發怒,就連學生和助理都是怕的。
田微微沒想到因為自己的小心思,不僅害了自己,還害了別人。
面對被打包送走的局面,她徹底慌了。
可是也已經晚了,沒人會再給她機會。
其實楚院長怒除了她心思多,沒用在正事上之外,更重要的是她私自進6今棠的辦公室。
那間辦公室里藏著的全是機密的東西,有些甚至還沒面世,如果被泄露,那這損失,沒人能承擔得起。
晚上,6今棠知道顧笙把人踢了之後,笑出聲來,「還真是……」
他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,現在不止是科學院的人,就連外面的人也都知道笙笙身手不凡,田微微還直接衝過去,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蠢。
兩口子也沒多說,只提了兩句就略過去了,實在不是什麼大事。
連續半個月給張天佑施針,他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好,這天,剛施完針,顧笙就看到張天佑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她失笑,「有什麼話就直說吧。」
張天佑有些靦腆,特別是昏迷了三年,再醒來,他有些不適應面對其他人。
「顧醫生,我的病真的能好嗎?」張天佑帶著些許忐忑問道。
不是他沒信心,他知道自己的病情,這可是國外的專家都沒有任何辦法的病。
「當然!我從來不說大話,我說可以就可以。」顧笙笑著,眉頭挑著,帶著強大的自信。
「你放心吧,你腦海里的腫瘤是良性的,三年都沒擴散,你之所以昏迷,是因為被它壓迫了神經,醫生不敢做手術,一時因為腫瘤的位置無法手術,二是腫瘤過大,兩個原因加起來,就沒什麼把我,不過保守治療還是可以相信一二的……」
顧笙之所以解釋的這麼詳細,也是因為需要張天佑的配合。
只有他有信心,治療效果才會更好。
果然,她的話落下,張天佑的眼睛越來越亮,他提心弔膽的半個多,聽到顧醫生這麼說,他突然就放下心來了。
「顧笙,謝謝你!等我好了,我一定會報答你的。」張天佑認真鄭重的看著顧笙。
「行啊,那我就等著了。」顧笙沒拒絕。
張天佑的笑容更加深切。
又和張天佑聊了兩句,看到他有些疲憊,顧笙就出了房間。
外面,張家人都放鬆的坐著喝茶聊天。
現在他們是完全放心顧笙了,只要有她在,根本就不會出事。
顧笙出來,張天佑的母親問了兩句張天佑的情況,得知越來越好,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去過。
「顧醫生,你給天佑治療也半個多月了,我們一直沒什麼表示,是在思索什麼合適,聽魯老說你就喜歡一些老物件,正好,我收藏了一些,給你隨便拿了兩件過來,你拿著把玩,別嫌棄。」張老笑著對顧笙說道。
他手邊的盒子還是打開的,顧笙的眼神落在盒子裡的東西上面。
眼裡閃過一道亮光,「老爺子,這可是南宋官窯粉青釉八方瓶?」
魯老聽到她的話,眼裡都是笑著。
張老的眼裡就是詫異了,「小顧,你的眼力果然很好,怪不得你師傅把你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的。」
「我很喜歡老物件,也太特意學習過,看過很多書,所以知道一些。」顧笙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