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燧呆呆的站在一边,整个人好似没魂了一样。
“王爷。。。。”
许久,把脉的太医收回手,看向朱高炽。
“您说。。。。您说。。。。”
朱高炽忙道。
太医缓缓起身,低声道,“四王爷上次堕马,断裂的骨头就刺了伤心肺,他这病最少都要养个两三年,怎么今儿又骑马了呢?”
朱高炽回头,看了眼呆若木鸡的朱高燧,“爹。。。。。自己要下地骑马的?”
“是呀!”
朱高燧双眼无神,呆呆的说道,“他自己说要披甲骑马去送老二。。。。。”
闻言,太医皱眉道,“按理说这种伤,稍微动一下都刺骨的痛,四王爷就。。。。。一点不疼?”
“我问了,我父王说他没事,他说不疼啊!”
朱高燧张嘴,看看左右,“不信,你们问火里火真他们!”
说着,喊道,“老火,是不是?父王是不是没喊疼。。。。”
“他不说不代表不疼呀。。。”
朱高炽心中暗道一句。
那太医继续道,“下地折腾了小半天,又披甲。。。。臣听说换马都换了好几次,最后还是骑马从都督府出去的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!”
朱高炽心中一颤。
“不是臣危言耸听。。。骨头裂了,是有渣子的。。。”
太医站在门口压低了声音,“骨头渣子,在五脏内腑之中,您想想能好得了吗?现在王爷昏厥盗汗发热。。。。就是原本被骨头渣子伤了的肺,更严重了!”
朱高炽回头,看了眼床上的父亲,声音带了哭腔,“这怎么办?吃什么药?”
“药?”
那太医摇头,“这不是外伤,也不是简单的内伤。。。。哎!”
“那。。。。怎么办?”
朱高炽是真慌了,从小到大从没有过的慌张。
忽的,边上猛的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老二为什么偏要今儿走。。。。”
“他走就走嘛,还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