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丝丝肉芽从鲜血中抽离出来,它身上渐渐出现了肌肉纹理,最后是皮肤、指甲、毛。琇書蛧
在不足一分钟的时间内,骷髅硬生生给我们表演了一出大变活人、死者苏生。
这场面把我跟申公都给看傻了。
更他吗离谱的是,眼前这骷髅竟然是个女人。
女人看起来特别娇小,甚至比佟若卿还要娇小那种,不足一米六的身高,瘦弱的身躯,跟高大的鬼族压根格格不入。
我实在不行理解,这么娇小的鬼族,是怎么做到抵挡住申公一拳,还把他拳头给捏碎的。
“这好像不是拳脚能对付了的东西了。”
申公这时突然冷静下来,揉了揉自己被捏碎的拳头:“顾言,它屏障的覆盖范围不可能有这么广,你去,试着从旁边绕开,抓紧离开这儿,我来对付他。”
那我可能走么?
想都没想就冲申公摇头:“不行,我要留下跟你一起对付这个逼。”
“又犯病了是不是?让你走你就走。”
申公话里有一丝不允许反抗的味道。
但我还是摇头:“申公序你记住,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顾言了,现在的我有能力,也有义务帮你。
你要当我是朋友,那就别有啥事儿就让我先走,有事儿咱一起扛着,要还是让我一直在你庇护下活着,那可就有点侮辱我的意思了。”
这话一说,可能申公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,只是用担忧的眼神,抬头看了眼即将完全塌陷的大地。
但那个骷髅架子变成的女人可不管这个。
她那带着几分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:“我说过了,你们敢闯进王陵,那就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。”
说着,那女人挥动着身上用黑气幻化成的袖袍。
一阵死气透体而出,沁入大地,随后地上无数具骷髅破土而出,在她身后排出类似冲锋一样的队列。
“记住,我是鬼族大祭司,死在我们手上,那是你们的荣幸!”
我知道申公在震惊什么。
那石头砸下来的威力很好计算,上千米的重力,再加上它的自身重量,那威力就跟骨折似的,连几吨重的航空炸弹都未必比得上。
现代武器的威力可真不是开玩笑的。
哪怕是我跟申公,硬挨上这么一下,不说直接粉身碎骨吧,至少也得受点不轻不重的内伤,这还是我们有血肉做缓冲、有灵气做抵挡的情况下。
可眼前仅仅是一具骷髅架子,竟然能抵挡石块落下的威力毫无伤。
这科学吗?这简直是离谱!
震惊归震惊,但很快申公就做出决定:“不管它,这地方马上就要完全塌方了,再不上去我们都得被埋在这儿,快走!”
也没管我的意见,申公拽着我就往头顶上飞。
但也就飞起来不到五十米,我脑瓜子却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似的,‘砰’的一声,那强大的冲击力让我脖子瞬间弯成九十度,如果不是因为肉身强悍点,这一下就得让我颈椎彻底折断、下半辈子完全瘫痪。
“他吗的,又出什么幺蛾子了。”
申公也没比我强哪儿去。
他本来就比我高,是他先受到冲击减下来,有了缓冲我才不至于太惨。
但他那脖子被这么一撞已经完全变形了,我看他整个人似乎都矮了几厘米,颈椎都往下塌陷了几节儿。
但申公也是真他吗狠,漂浮在半空中,双手扶在自己脑袋上,狠狠往上一提。
随着‘咔嚓嚓’几声脆响,他竟然硬生生把脑子从身体里拔了出来。
是,以申公的身体强度,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。
可问题是这玩意伤害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,我看申公现在完全是怒不可遏的表情,咬牙切齿的看向脚底下那骷髅架子:“是你搞的鬼?”
那骷髅架子没回答,只是机械性的重复着几个字:“擅闯王陵者,死!”
“死你妈了个勺子,等老子有空的,非得回来拆了你!”
眼见头顶塌方已经到最后关
头了,再不离开整片大地都要陷落下来,申公就算脾气再不好也得忍。
问题那骷髅架子不想让他如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