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大人,单姑娘。”
容林先一步上前行礼,单卿卿立马上前搀扶,“容大人不必如此拘礼,今日,单某是有一要事与大人您商议。”
“单姑娘请讲,容某,定当竭力。”
若不是收到晏温的快马加鞭书信,容林现在估计都还卡在半路上。
半匹马都只有一口气掉着!
“容大人可知三年前秦侍郎吃螃蟹得罪山神一事?”
容林蹙眉道,“有所耳闻,只是,这关……单姑娘您信中所言?”
“正是,今日早晨,我们也遇上了这“山神献礼”
,不巧,单某还抓了几只尝尝。”
“啊?”
容林一脸惊讶,“单姑娘,那你没事吧?”
“劳烦容大人担忧,单某无事,只是我那夫郎,对螃蟹有些过敏,生了些高热。”
“没有死人?”
容林更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没有。”
单卿卿摇摇头,“容大人,我想,大人您应该亲自看看这其中的古怪。”
“单姑娘是觉得这螃蟹有古怪?”
容林蹙眉问道。
“正是,若是不将这螃蟹研究透彻,只怕还会有人遭殃。”
单卿卿点点头,“还请容大人能答应单某这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单姑娘客气了,此事非同小可,容某自然是要竭尽全力。”
“求容大人,重审秦侍郎一案,还死者清白。”
“可……”
容林有些为难,“当年已经结案,如今重审,也轮不到知州的管辖。”
容林将目光投向晏温,“不过,若是有国师坐镇的话,此事,便简单多了。”
单卿卿目光落向晏温,两人颇有默契地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那,晏某恭敬不如从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