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年纪大了,爱吃点软和的、口重的,酸菜酸溜溜正合老头口味。
但平时家里不常做汤饼,一是麦面难得,天天吃他家也负担不起。
家里平常最常吃的就是地蛋。
老头余光一直看着儿媳,眼看人要出去了,他赶忙开口,不过脸依旧板着,“那就吃酸菜汤饼吧。”
“成,都听您的。”
戴红英笑呵呵走了。
“不气了?”
周满屯探头问,“您都多大年纪了?真是越来越像老小孩了。”
周村正懒得理不孝儿子,摆摆手催,“行了,少说没用的话,我问你,你觉得西头那伙人在隐瞒啥?”
“不清楚。”
周满屯摇摇头,“咱们被拦的那会儿,该藏的都藏起来了。
藏不起来的都是不好藏、不重要的,儿子就看到几堆小山似的地蛋。
底下垫的草席子都是水痕。
应该是洗过的。
估计他们要瞒的事和地蛋有关。”
“嗯,肯定和地蛋有关。”
周村正颇为认可,问儿子,“南边地上堆了好几堆木头,你看到没?”
“看到了啊,他们要修房子,自然用得着木头,这没什么奇怪的吧?”
周满屯说。
“错了!”
周村正点儿子一下,“你这脑子还得练。
他们昨晚就把房子分好了,说明房子修的差不多,能住人了。
不然他们也不会分房子。
房子都修好了,他们哪里还用得着那么多木头?
除非他们要盖别的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