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在赌。
女修士定然没这个胆量在众目睽睽下摸她,男修士们也一定不想被一个‘男人’赖上。
阿娇的脸颊瞬息涨红,就连耳根子也红了一圈,甚至不敢多看宴清几眼。
其余修士见她理直气壮,一幅问心无愧的模样也就懒得查验。
“我相信青兄。”
“大家都是男人,摸来摸去也没意思。”
“青兄有高家烟花,的确是高家安插进来的人,至于这个大汉,我们先将他抓起来,然后再严刑拷打,我不信他不招供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大汉额上灌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,有些匪夷所思。
局势怎么越走越偏?
见势不妙,大汉来不及思考,脚底抹油般撒腿就跑。
“此人做贼心虚要逃了!”
宴清眸色一凌,挡住了大汉的去路:“兄弟们上啊!将这个满口谎话妄图破坏我们友情的小人给抓住!让他知道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!”
众人纷纷出手。
阿娇出手招招致命,嘴里还不停出声低骂着:“敢侮辱青哥哥,我定要让你尝尝高家那些折磨人的酷刑
!青哥哥心地善良还给我递手帕,却被你污蔑成是女子,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女子被说成男人,男人被说成女子,这种事不论落到谁身上都是侮辱。
面对围剿,大汉插翅难逃被揍成了猪头。
宴清一拳将他打晕。
大汉瞬间倒地。
“抱歉,手劲有点大。”
宴清略为赔笑地看向众人:“我是如假包换的男子汉,却被人说成是女子。此人不仅是在羞辱我也是在羞辱青家,一时间我按耐不住暴躁的心就将他给打晕了。”
阿娇嫌弃地朝着大汉身上踹了一脚,在目光落到宴清身上时,瞬间扬起了灿笑:“青哥哥不怪你,此人欺骗在先是宴清的走狗,别说是打晕了,就算是要了他的命都不为过。”
“好妹妹!”
宴清煞有介事地注视着她:“我就知道阿娇妹妹最为善解人意,来日谁能娶你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阿娇瞬间害羞地垂下了头,轻柔的女声有些扭捏:“青哥哥过誉了,阿娇不敢当。”
与此同时,无数道稀碎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。
这些人朝着她们逼近,少说也有上百人。
宴清眸色微凝,视线转向了周围:“有人在向我们靠近,这些人八成是被烟花吸引过来的。”
这句话也是在提醒师兄师姐们。
她能忽悠几人未必能忽悠一群人,还是得准备随时抽身。
他们打是打不过上百号人的,只能跑了。
得到她的提醒,南宫墨轻轻一点头,
骨节分明的手再度搭在了长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