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长河源头。
诡母盘坐虚空,长垂落,丝末端诡白微光闪烁,如万千细丝垂入岁月长面,亿万诡丝扎入光阴海,扎入天蚀道主本源道域的深处。
诡白光芒顺著诡丝蔓延,如瘟疫侵蚀光阴海,海面之上,时光道源崩碎,岁月碎片炸裂,灰白本源渐渐染上诡白光泽。
诡母闭目,诡道全力运转。
侵噬之力如长鲸吸水,天蚀道主本源如潮涌出,顺著诡丝灌入诡母体内。
诡母气息节节攀升,断臂处新臂早已长全,塌陷脸孔恢复如初,诡白眼瞳愈深邃。
李牧持斧立于身侧,若有所思,周身灰蒙道光内敛,浑沌意志散开,笼罩方圆亿万里虚空。
斧刃之上清浊二气流转,七色道纹微微闪烁,混沌意志扫过虚空深处,那片因果丝线之网层层迭迭,封死光阴海边界。丝线所过,时间流紊乱,因果线崩断。
……
天蚀道宫。
天蚀道主盘坐道宫深处,面色煞白如纸,灰色眼瞳黯淡无光,光阴晶核悬浮身前,晶核裂纹密布,时光刻度明灭不定。
诡丝扎入光阴海深处,诡白光芒顺著裂纹蔓延,侵蚀晶核核心。
天蚀道主浑身一僵,感知到本源加流失。
「诡母!」
天蚀道主怒吼,灰色眼瞳满是恨意,双手印诀连变,时光道源潮涌,试图冲毁那些诡丝。
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,天蚀道主面色越来越难看,韧性十足,变幻多端,在无尽岁月之力的冲刷下,反而扎得更深。
……
道宫之外。
太初道主盘坐虚空,周身因果道韵流转,混沌眼瞳望向道宫深处,面色一沉。
「麻烦了唉!这诡母可真是难缠!」
太初道主盘坐虚空,周身因果道韵流转,混沌眼瞳望向道宫深处,面色一沉。
「麻烦了。」
太初道主起身,踱步虚空,因果丝线自指尖探出,渗入道宫,试图推演诡母吞噬之法的破绽。
丝线触及诡白光芒,寸寸崩碎。
太初道主收手,面色阴沉。
紫极之主立于一侧,胸口斧痕灰蒙道光闪烁,紫芒翻涌,愈合缓慢。
「如何?」
太初道主苦笑道:「诡母之道,侵蚀万物。因果丝线触及便断,推演不出。」
幽煞道主死气翻涌,望向道宫深处那片诡白光芒,关系道地问:「天蚀道友能撑多久?」
紫极之主紫目闪烁:「不能让天蚀道友出事,若让诡母得逞,四域皆危!」
太初道主沉默片刻,抬眸:「本座以因果道力介入,强行稳住天蚀本源,延缓吞噬。」
幽煞道主面色一急,催促道:「那还愣著干嘛,赶紧出手啊!」
太初道主示意道:「不过,此事还需二位道友相助!」
紫极之主:「说。」
太初道主挥手一招,因果道韵流转,一幅光幕显化,光幕之上,天蚀道主盘坐道宫,光阴晶核悬浮,诡丝扎入晶核深处,诡白光芒侵蚀本源。
「本座以因果丝线缠住诡丝,延缓侵蚀;紫极道友以紫霄道火焚烧诡丝,削弱诡道之力;幽煞道友以死气侵袭诡母本体,干扰其吞噬!」
幽煞道主死气翻涌,不屑道:「本座伤成这样,还要我出手?」
太初道主看向他,没好气道:「不出手,天蚀若是陨落,你我能好得了?」
闻言,幽煞道主一噎。
紫极之主叹了口气,催促道:「助天蚀道友一臂之力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