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鹏举抬头看向林路深,呼吸急促就差当场昏厥了,那副焦心的模样倒不像是演的,“林路深,现在的情况真的非常糟糕。你就算是要胡闹也——”
“监察委员会执行总部,”
林路深吐字清晰,心平气和地截断了张鹏举的话,“是个很有用的部门。”
“作为部长,你的权限很大吧。”
“现在,它们都是我的了。”
话毕,林路深转动轮椅离开,不再多言。他缓缓挪到了摆放着水果点心的茶几前,背对着张鹏举和陈斯等人,拾起一块切好的苹果,放在鼻前闻了闻。
这是送客的意思。
张鹏举定了定神,从刚刚的天翻地覆中清醒过来。他敏锐地抓住了林路深的痛点,“林路深,你也并没有你表现得这么神通广大吧。”
“你要真是无所不能,还需要我们配合你才能救出南柯实验室的人吗?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林路深嘎嘣咬了口苹果,边咀嚼边道,“救人我力量有限,但惹事我能力无穷。”
“我能废掉风险合规部、能取代你的权限,还能掌控中心上下9o%以上的部分——确实,我并非无所不能;可是这点能力用来威胁你们,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。”
陈斯终于问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
林路深瞥了眼陈斯和张鹏举,轻飘飘道,“把研和监察这两个部门的权限和人手都交给我,剩下的事我来完成。”
疗愈中心。
“什么?”
李孤飞刚从梦里出来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研与监察相互制约、天然对立;如果这两个部门落入一人手中,那监察就毫无存在的意义。
“林路深架空了张鹏举的权限,已经等于事实上掌控了我们执行部;其他部门听不听他的,他也无所谓。”
韦波面色犹疑。他看着李孤飞,带着些许不抱希望的期待,“至于研……”
“林路深对南柯系统而言如此特殊,他的权限原本就高于所有人。”
“他叫每个x级的人都去见他,本质上更像是……逼着大家去拜码头。”
李孤飞听着韦波的话,一言不。他从疗愈室出来,一路上能感到弥漫在工作人员之间的人心惶惶。
林路深是个很不可控的人。
达摩克利斯之剑握在这么一个人手里,谁也不知道哪天忽然就被劈死了。
“现在去医院吗?”
韦波跟在李孤飞身后,顿了下后道,“连司河都去过了,除了还在昏迷的陆原和,就差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