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百姓真是麻烦,傅箐那个妖女有什么好看的?”
县令皱眉道:“不行,我不能把傅箐放出去,否则她一旦再逃跑,我的麻烦就更大了。”
他想了想,决定派人去安抚百姓,同时加强府衙的守卫,防止有人趁机捣乱。
百姓们的情绪似乎越来越激动,他们不愿意离开,坚持要见傅箐一面。
县令无奈之下,只好派人去请示上级官员的意见。
毕竟傅箐的身份特殊,他也不敢擅自做主。在等待上级回复的期间,县令下令禁止任何人探望傅箐,以防万一。
陈安生鼻青脸肿地来到县令府前,他的脸上布满了伤痕,衣衫也显得凌乱不堪。他眼中闪烁着怒火,一瘸一拐地走进大堂,直冲着县令而去。
县令看到他这副模样,眉头微皱,不耐烦地问道:“陈安生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弄得如此狼狈?”
陈安生愤愤不平地回答道:“大人,我被人抢了!那些小偷太可恶了,把我打成这样,还抢走了我的钱!”
县令闻言,心中一阵冷笑。他心想,这陈安生真是个麻烦精,上次的事情还没处理完,现在又惹上了小偷。”
“不过,他表面上还是敷衍地安慰道:“哦,竟然有这种事?你可看清了那些小偷的模样?”
陈安生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大人,那些小偷都蒙着面,我没看清他们的脸。但是,我认得其中一个的身形,他应该是本地人。”
县令心
中一阵厌烦,他挥了挥手,说道:“既然你没看清他们的脸,那又怎么能找到他们呢?你还是先回去养伤吧,等有了线索再来找我。”
陈安生一听这话,顿时急了。他一把抓住县令的衣袖,大声说道:“大人,你不能不管我啊!我被人抢了,你作为县令,应该帮我抓小偷啊!”
县令被他抓得有些不耐烦,他用力甩开陈安生的手,冷声道:“陈安生,你不要无理取闹!本官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多了去了。”
“哪里顾得上你这点小事?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去吧!”
陈安生被甩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,但他也知道,自己斗不过这位高高在上的县令。
他只得狠狠地瞪了县令一眼,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他即将走出大堂的时候,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两个捕快的身上。他仔细一看,其中一个捕快的身形竟然有些熟悉。
他心中一动,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指着那个捕快大声说道:“就是他!他就是那个小偷!”
县令和其他捕快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。他们纷纷看向那个被指认的捕快,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那个捕快也被指认得莫名其妙,他连忙辩解道:“陈安生,你胡说什么?我怎么可能是小偷?你可不要血口喷人!”
陈安生却一口咬定道:“我没胡说!我就是认得你!你就是抢我的那个小偷!”
县令见状,
心中大惊。他担心这件事闹大,会影响自己的名声和前程。于是,他立刻下令让其他捕快将陈安生控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