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傅菁起身走到床边,从包裹中拿出一些药粉和针具。这些都是她特制的迷药和解药,对于审讯敌人有着奇效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傅箐三人一直在暗中观察那些被绑的红衣教众。
他们发现这些人虽然昏迷不醒,但身体却在逐渐恢复。傅箐知道,这是药效逐渐过去的迹象。
金朝阳已将那些被擒获的红衣教众分开关押,每个房间都严加看守,准备一一询问。而傅箐则亲自着手审问那位自称为圣主的男子。
圣主被五花大绑,扔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,他的脸色苍白,眼中却闪烁着凶狠的光芒。
他醒来看到傅箐和陈安生,顿时破口大骂:“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,竟敢如此对待本圣主,待本圣主脱困,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!”
傅箐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猛地抽了他一个耳光。
圣主被打得一个踉跄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他捂着脸,眼中满是惊怒之色:“你……你竟敢打我?”
“打你又如何?”
傅箐冷冷地说道:“你身为红衣教的圣主,作恶多端,死有余辜。今日落在本小姐手里,还想耍什么威风?”
圣主咬牙切齿,恨恨地说道:“你以为你赢了吗?红衣教的势力遍布天下,你们不过是以卵击石,自寻死路!”
傅箐懒得跟他废话,又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:“少废话,我问你,你们红衣教的那个所谓的圣人,究竟是怎么来的?
”
圣主被问得一愣,随即讥讽道:“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,还妄图对抗红衣教?真是天真得可笑。”
“告诉你们也无妨,那圣人乃是天降神人,拥有无上神力,能够指引我们走向光明。”
傅箐眉头一皱,觉得他的话有些不对劲。她曾经听闻过一些关于红衣教的传说,但从未听说过这个所谓的圣人。
她决定继续追问下去:“天降神人?这个说法未免太过荒谬。你们红衣教到底有何目的,为何要祸害百姓?”
圣主冷笑一声:“目的?我们的目的就是拯救苍生,让所有人都沐浴在圣人的光辉之下。你们这些凡夫俗子,又怎能理解我们的伟大志向?”
傅箐气得笑出声来:“拯救苍生?你们红衣教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还谈什么拯救苍生?真是大不惭!”
圣主脸色一变,怒道:“你竟敢侮辱我们红衣教!本圣主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傅箐又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。这一次,她用了更大的力气,直接将圣主打得晕了过去。
傅箐坐在木椅上,目光如炬,紧盯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圣主。圣主此刻已经狼狈不堪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显然是挨了傅箐不少耳光。
圣主哆哆嗦嗦地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:“傅姑娘,陈公子,我知道错了,求你们放过我吧。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了,真的,没有半句假话。”
傅箐冷冷地看着他,说道:“哦?那
你说说看,这个所谓的圣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圣主叹了口气,开始娓娓道来:“其实,圣人他……他并不是什么天降神人,而是一个被红衣教收养的乞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