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余乘扉被他梗了一下,话不上不下的卡在了喉咙里:“你能不能正经点儿?”
他说的是他写在他石膏上面的字。
“啊,写在上面,不就是给人看的意思吗?”
他说,“我还拍了好几张做纪念,你要看看吗?”
余乘扉:“……你很喜欢?”
“喜欢啊。”
余乘扉伸出手:“手给我。”
池侑把手递给他,余乘扉拿过一旁的马克笔,单手开了笔盖,池侑感觉手腕上有点痒,屈了屈指,他几下写完了,池侑收回手一看,腕上多了一行余乘扉的签名。
“喜欢就留着。”
余乘扉说,“想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池侑感觉这跟小学生在对方手上画手表差不多,禁不住笑了声。
直到晚上,余乘扉都没跟他提过那封信的事儿。
池侑回着小孙的消息,他一条微博,上下都跟着紧盯,现在已经成了陈姐手底下的头号危险人物。
余乘扉从浴室里出来,身上还冒着热气:“你衣服等会儿扔洗衣机一起洗吧。”
池侑看到他,关了手机:“嗯。”
余乘扉问他几号开工,池侑说过两天,他这手才拆了石膏,余乘扉还有些不习惯他这没吊着手的样子。
池侑从冰箱里拎了两罐酒,碰了碰余乘扉的脸颊。
“扉哥,聊聊?”
窗外夜色浓稠,今天晚上月色很漂亮,两人坐在阳台上喝着酒,聊得无序,谈起余乘扉为什么会喜欢写歌。
余乘扉说是青春期叛逆,跟朋友玩乐队,感觉好玩儿,后来就这么一直玩儿下来了,至于那个朋友,早就没联系了。
池侑:“那个星哥?”
余乘扉再次感觉到,池侑记性是真挺好。
“你以前考试背东西是不是特厉害?”
“我啊……还行吧,我成绩挺平均的。”
池侑说。
这话是每一科都很厉害。
谦虚得有些得瑟,挺欠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