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三哥……”
“嘟!谁是你三哥?!”
“呃……呃……军师,呃……正是……呃……正是齐……齐齐彪……”
徐懋功颤抖着手指齐国远,“齐国远,齐国远,你还有脸回来!”
“呃……三哥,你这……不不是,军……军师,您……您别生……生气,您这一生气,我……我我我害怕,您这浑身上下长着瘆人毛呢。我……我也知道我……我错了,我这……我这……这不是……我……我没闲着呀,我想咱两军阵前缺少人手,我就满世界找……找这李元霸,我就把这李元霸给叫来了。要不是我,这李元霸、柴绍他……他们还不来呐,您还找不到他们呢!我说……是不是……啊?呃……四十五弟,是不是?呃,元霸,你们赶紧地……啊,赶……赶赶紧……”
怎么呢?这齐国远直向俩人挤鼓眼啊。
徐懋功说:“齐国远!你违反军令,私自出营去打铜旗阵,以至于单雄信身异处,程咬金至今下落不明!你倒跑了。这还了得呀!将不斩,军不齐呀!来呀!把这违反军令的齐国远就地处斩!”
“是!”
那有刀斧手“呼啦”
就过来了。
“哎呦!哎呦!快快快!快点给我求点情,给我求点情啊……”
齐国远紧着给柴绍、李元霸挤眼啊。
柴绍一看,“哎呦!三哥,三哥!呃……魏王,魏王!听我说,听我说……”
柴绍把手一张,把齐国远就挡在身后了。“哎呀……三哥,您消消气儿吧。齐国远呢,也是好意呀。另外,您想想,他跟着四哥、五哥,那俩人的性格多强势啊,对不对?他俩当哥哥的要说闯铜旗阵,我这十九哥焉能不从啊?”
“呃……是啊。呃……是他俩说要去的,我没办法……”
“住口!还说!”
“你就少说两句!”
“哎,我……我不说,我不说话了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”
徐懋功说:“贤弟呀,你不知道啊,就因为齐国远他们三人闯铜旗阵,我们损失了两员上将啊!你五哥单雄信死得这个惨呐,现在人头还被挂在那辕门之上呢;你四哥程咬金现在生死不明啊。就为了这个,你二哥、元帅秦琼秦二哥听说单五弟身死,难过得大口吐血,当时就晕倒在地,至今是病卧床榻!他都下不到地儿了。为何二哥没过来迎接你们呢?现在起不来床了,病情甚重啊!”
“啊?!”
齐国远一听,“我……我我我二哥怎么了?”
“嗯?!”
罗士信一听,“我说黄雀儿哥怎么了?”
这罗士信傻是傻,但是有关秦琼的信息他不傻。“哎,我黄雀儿哥怎么了?”
徐懋功一指齐国远,“这都是因为你们,二哥病了!”
罗士信一听,过来一把把这齐国远给抓起来了。
“哎哎哎,你放下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