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静凝视着指尖的金属斑痕,突然冷笑一声。他右手并指如剑,毫不犹豫地斩向自己的左手腕!
"
你干什么?!"
李牧大惊失色,却见凌静断腕处喷出的并非鲜血,而是交织着仙纹魔骨的光流。那截断落的手臂在地上扭曲变形,最终化作一摊银色液体。
"
前辈最后的馈赠,岂是这等机械邪物能侵蚀的?"
凌静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,仿佛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。他断腕处光流凝聚,竟重新生长出一只晶莹如玉的手掌——掌心浮现着完整的监国秘纹。
李牧的瞳孔骤然收缩:"
这是。。。仙魔同体大圆满?!"
地面突然剧烈震动,那滩银色液体如同活物般扑向凌静。却在触及新生的手掌时,被掌心秘纹尽数吸收。凌静额间浮现出完整的仙魔印,左眼如星河璀璨,右眼似深渊幽暗。
"
原来如此。"
凌静抬手指向废墟,"
前辈真正的传承,从来就不是什么机械核心。"
一道光柱从他指尖射出,照在皇陵废墟上。碎石瓦砾纷纷浮空重组,竟在虚空中拼凑出一面巨大的青铜镜——镜面映照出的不是他们的倒影,而是三千世界无数个正在抵抗机械入侵的"
凌静"
。
"
监国一脉的使命,从来都是守望。"
凌静的手按在镜面上,镜中所有"
凌静"
同时抬手与他掌心相贴,"
机械族以为改变过去就能毁灭我们,却不知每个时空的监国使,都是这面三千镜的投影。"
李牧突然现自己的飞剑也在共鸣,剑脊上浮现出与青铜镜相同的纹路:"
难道我们也是。。。"
"
是,也不是。"
凌静转身微笑,这个笑容竟与初代监国临终时一模一样,"
每个世界的李牧,都会在关键时刻带来钥匙。"
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修复的监国令牌,令牌背面的混沌晶石突然脱落,化作一滴悬浮的血珠——正是初代监国消散前最后那滴血泪。
当血珠落入青铜镜,整面镜子突然液化,形成一扇波光粼粼的门户。门内传出无数世界的厮杀声,其中最清晰的是一声女子的呼唤:"
凌静!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