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渊让所有人领教了他“继承”
渊的喋喋不休。不是简单的多话,而是真正的——深渊级别的絮叨。从清晨睁眼开始,他就在说话。对被子说话,对枕头说话,对窗台上的露珠说话。他说被子太薄,枕头太软,露珠太圆,世间的一切都似乎有点“不对劲”
。
凌念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比他小一岁、却比他还能说的孩子。“你在跟谁说话?”
小渊头也不回。“跟被子。”
“被子会回答你吗?”
小渊想了想。“不会。但它会听。就像石头会听渊说话一样。它在听,只是不会回答。”
凌念点了点头。“那你继续。”
小渊没有让他走,而是转身看着他。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
“凌念。”
“凌念……”
小渊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,“凌念。念。思念的念。你父亲给你取这个名字,是想让你记住什么吗?”
凌念想了想。“也许是想让我记住,我是被人思念的。”
小渊歪了歪头。“那你记得吗?”
凌念笑了。“记得。”
凌战在演武场上练剑,小渊蹲在演武场边,看了一会儿,然后开始点评。“你的剑太快了。快得没有感情。”
凌战的剑停了。“剑要什么感情?”
“剑是手的延伸,手是心的延伸。你心里没有感情,剑就没有感情。没有感情的剑,杀不了人,也保护不了人。”
凌战沉默了很久,走到他面前蹲下。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有没有感情?”
小渊指着他的眼睛。“你的眼睛告诉我了。你的眼睛有杀意,没有杀气。”
凌战愣住了,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能分辨出杀意和杀气。他沉默了很久。“那你能教我吗?教我怎么让剑有感情?”
小渊摇了摇头。“不能。感情是学不来的。你要自己去感受,去经历,去痛,去爱,去失去。然后剑就会有感情了。”
凌战看着他。“你经历了很多?”
小渊想了想。“没有。我只在深渊里待着,没有经历。但渊经历过,他把他的经历告诉我了。所以我知道痛是什么,爱是什么,失去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