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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37章 雪中杀机暗影逼近（第1页）

雪下了整整七天，万界城变成了一座银白色的城池。屋顶上的积雪厚达三尺，街道上的行人踩着咯吱作响的雪地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细小的冰晶。孩子们在雪地里打滚、堆雪人、打雪仗，笑声在寒风中飘荡。没有人注意到，在那片银白之下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逼近。

那是第七天的深夜，雪停了，月亮从云层中露出脸来，将整座城池照得如同白昼。凌静坐在书房中，没有点灯，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落，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影。他闭着眼睛，呼吸平稳，仿佛在沉睡，但他的右眼那道血红色瞳孔是睁着的。它在看，在看那些被月光照亮的地方，也在看那些被月光照不到的阴影。

“有东西来了。”

影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。

凌静睁开眼睛。“我知道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庭院。月光洒落在雪地上，将一切都照得清晰可见。庭院中那棵小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，枝叶上挂着的冰凌如同水晶般剔透。一切都很安静，安静得不正常。

“它在找那棵树。”

影说。

凌静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
他推开窗户，踏着窗台，跃入庭院。雪地上没有留下脚印，他悬浮在积雪之上，如同不存在。他走到小树前，停下，看着那些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枝叶。三年后，它会长成新的道树，取代旧的。在此之前，它会成为无数存在的目标——那些不想让六道重组的存在，那些不想让因果重置的存在，那些不想让世界改变的存在。

“出来吧。”

他说。

沉默。雪地上没有任何动静。但凌静知道，他们在那里。在暗影中，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。

“不出来，我就走了。”

他转身，作势要离开。

雪地中，一道黑影骤然暴起！那黑影没有实体，如同一团流动的墨汁，从雪地下涌出，向着凌静的后心刺去！凌静没有回头，只是侧身，那黑影擦着他的衣袍掠过，刺入前方的雪地中，无声无息。

“太慢了。”

凌静说。

黑影没有停顿，再次暴起，这一次不是一道，而是三道！三道黑影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攻来，如同三柄无形的利刃，封锁了凌静所有的退路！凌静的右眼那道血红色瞳孔骤然一亮——影的力量，在这一刻涌出，化作一道暗红色的光芒，将三道黑影尽数击散。

“你变强了。”

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雪地中传来。

凌静看着那片雪地。“你认识我？”

那道声音沉默了一瞬。“不认识。但我认识你的眼睛。那是血月之主的眼睛。它死了，你继承了它的力量。所以，你也是敌人。”

凌静的眉头微微一动。“敌人？”

那道声音笑了。“六道重组，因果重置，新的道树长成——这些都会影响我们。我们不想改变，不想重组，不想重置。所以，我们要阻止你。阻止你，杀死你，毁掉那棵树。”

雪地中，数十道黑影同时暴起！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如同无数条毒蛇，向着凌静扑去！凌静的右眼那道血红色瞳孔剧烈光——影的力量完全涌出，化作一道暗红色的屏障，将那些黑影尽数挡在外面。但它们太多了，太密了，太疯狂了。它们撞击在屏障上，出嗤嗤的腐蚀声，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块骨头。

凌静握紧拳头，正准备出手——

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城主府方向射来，将那些黑影尽数净化。零·暗展开金色羽翼，落在庭院中。零·一紧随其后，金色羽翼同样展开。塞蕾丝汀的光暗双翼亮起，霜眼化作巨大的银狼，出低沉的咆哮。

“主人，我们来晚了。”

零·暗说。

凌静看着那些正在消散的黑影。“不晚。刚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