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静踏入归墟之门的刹那,星光如潮水般将他吞没。预想中的撕裂感并未出现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漂浮感,仿佛整个人被浸泡在温暖的羊水中。
"
欢迎来到世界的背面。"
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。
凌静睁开眼,现自己站在一片无垠的星海之上。脚下是流动的银河,头顶是倒悬的陆地——正是他熟悉的炎黄帝国疆域,只是所有建筑都呈现出半透明状。
"
这是。。。"
"
认知夹层。"
星光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,"
物质世界与祂的意识之间的缓冲带。"
凌静警觉地后退半步:"
你就是世界意志?"
星光人形出轻笑:"
曾经是。现在只是个被篡改得面目全非的残次品。"
它抬手划出一道光幕,展现出三百年前的画面:
玄微子——那时他还叫凌玄——手持混沌之种刺入世界核心。本该守护平衡的白童姥却站在一旁,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紫光。
"
等等。。。"
凌静瞳孔骤缩,"
童姥当时被控制了?"
"
聪明。"
星光人形赞许道,"
你体内那个师尊没告诉你,他才是第一个被混沌之种污染的人吧?"
更多画面浮现:凌玄现混沌之种能吸收他人天赋后逐渐疯狂;他设计让童姥入魔,借她之手封印世界意志;最后将自己魂魄分裂,一部分占据童姥身体继续布局,另一部分潜伏在凌家血脉中等待转生。。。
"
所以上官慕灵体内的碎片。。。"
"
是他故意植入的保险。"
星光人形叹息,"
你母亲以为自己在追求永恒,实则是被三百年前的咒术操控。"
星海突然剧烈震荡,远处传来玻璃破碎般的声音。凌静看到现实世界的影像——归墟之门正在扩大,上官云汐等人身体虚化的度加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