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爬到床尾,去推席闻。
“你快点走。”
席闻却在这时弯下腰来,按住了宋少言的手,目光灼灼,眼里闪动着兴味的光。
“让我猜猜,不能和男人共度一夜?”
审判之欲仍然没有到来。
宋少言心却微微一紧。
他没想到席闻竟然猜到了这种程度。
眼看着还有五分钟就要到两个小时了,他冷笑一声。
“席先生难道忘记了妄自揣测他人诅咒会受到唾弃?”
他掏出手机,假装自己录了音。
“若是我将这段录音曝光,不知道席先生的演唱会还能不能场场爆满?”
席闻唱歌虽然好听,但也抵不过诅咒压在人们心中的恐惧。
所有人都清楚,一旦有人开了这个头,那事态便极有可能难以控制。
更别说像席闻这样的公众人物猜测他人诅咒了,那更是会受到万人唾弃。
席闻看了一眼宋少言的手机屏幕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你胆子倒是大。”
不是在夸宋少言知道录音留证据,而是夸他竟然想出这种办法诈他。
但这不更意味着他的猜测已经要靠近正确答案了吗?
想到自己能有机会审判这胆敢将自己当工具的少年,席闻便觉心中涌起一股兴奋感来。
他扼住宋少言的下颌,笑得放肆。
“不过宋小少爷,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?”
宋少言长睫轻颤,轻哼一声。
“我看你也不过是自作聪明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弄得很疼?”
“怎么?我还不能挑服务了?”
“我要睡觉了,还不快滚?”
席闻眸子一沉,心中泛起淡淡的不悦。
又是这样。
明明身体诚实得很,面上却一片嫌弃与不耐烦。
弄疼了刚才怎么不说?还自己承受?
要是早知道他弄疼了,他怎么说也会轻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