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炙热的液体好似连绵不断的涌来,和她刚刚涌出的花蜜汇合着,在她的花心里慢慢的融汇在了一起。
南宫少就那样跪在那里,那样子像极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他的手松开她的雪峰,才发现青紫的一大片。
他惊慌了起来,即刻把手伸向她的脖颈穿过去,然后轻轻的一拉,她的上半身就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对不起,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声,然后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在那青紫一片的雪峰上,“很痛,是不是?”
王如有些意外的抬起眼眸望着他,什么时候,他在乎过她的痛了?
哪一次,不是他想要就要?
哪一次,不是他只顾着他自己的舒服,何曾考虑过她的感受?
“如,”
他的薄唇轻轻的在她的粉唇上磨蹭着,“你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,不过,以后,除了你,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。”
王如被他紧紧的搂着,而她的大腿却分开着,他的擎天柱还在她的身体里。
这样的姿势,她觉得自己的腰下很难受,尤其是自己的大腿,很可能无法再收回来,她甚至担心自己以后走路会不会像极了一只鸭子。
所以,她没有注意去听南宫少的话,而是在用力的推他想让他下去。
南宫少终于明白过来,他慢慢的从她的花朵里退了出来,然后看着她那被他用剪子剪开的了的底裤,又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用手慢慢的把她的大腿合拢,看着她的眉头皱成了漂亮的川字,他弯腰,把她打横抱起,然后转身走向卧室里去了。
“我还没有洗澡!”
王如在他放她到床上躺着时赶紧说,挣扎着要站起来,却被南宫少用手给拦住了。
“今晚,不洗了。”
他的手横过来压在她的身上,然后另外一只手从她的脖颈下穿过去,稍用力,她就再次滚进了他的怀里被他牢牢的控制着。
“先别洗了,”
他在她耳边轻声的说:“等会我还要。”
王如睁大眼睛瞪着他,还要?
他刚刚不是分泌了很多的液体给她了吗?他怎么还还没有完?
“女人,我已经饿了三个多月了,今晚肯定要饱餐一顿了。”
他看见她的眼神,用手在她的脸上摩挲着,轻轻的对她说。
王如脸上即刻露出了嘲讽般的眼神,他饿了三个多月了?
这是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?
她还清楚的记得她被他赶走后几个月再遇见他,他带着他的新情妇在奔驰车上,那时,她是捡废品的阿姨。
后来,她做钟点工,他在女明星的房间里和女明星正做着那种事情,害得她躲到窗帘后面去都不好意思去看那种画面。
现在,他却说他饿了三个多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