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更没想到孟帝元答应地爽快,随即伸手只插齐信宴笑呵呵的嘴里,抠住门牙用力一掰。
“哎哟!”
齐信宴捂住了嘴。
而孟帝元捏着一颗牙齿,放在手心一握,朝着张着大口等吞票统票的大骷髅头一丢。
众人包括齐信宴的目光都随着那飞跃的门牙跳进了骷髅头嘴里,随即大厅屏幕显示:658票,无罪。
“孟大人,为什么!”
“大人!英明啊!”
大厅轰然吵闹成一团。
而孟帝元只是安静地起身要离开现场。
“谢谢啊,说好了啊,我是你婚礼主办方和司仪啊!”
“我拒绝。”
孟帝元话毕转身走得远远的:
“谁要一个遗臭万年的混蛋参加我的婚礼,你该迎接的,是数罪并罚的尘烬酷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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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一口咖啡,翻开一页《失乐园》,架起腿,慵懒地靠在椅背,时不时用手指梳理开落在眉前的丝,或手掌握拳撑在凹陷的面颊处,露出干净的袖口和手腕上的名表。
齐信宴坐在咖啡厅等待着相亲对象结束临时的通话回来。
“抱歉,刚刚我们聊到哪了?”
一位保养极好的貌美阿姨将棕色大波浪梳理到前胸,温柔可人地坐在齐信宴对面。
“聊到了…我有一个女儿。”
齐信宴平和地放下咖啡杯。
阿姨点点头:“哦对,您说她成年了,特别省心。呵呵,你们关系一定很和谐。”
“啊,其实她可讨厌我了,可能我以前对她比较漠不关心吧,你知道的,我为了事业而忙,她妈妈去世地太早,我只想尽快走出来,过好我自己的生活也才好照顾她嘛。”
“哦哦,可以理解,为了让孩子有更好的条件读书。那她应该独立得早,现在你们父女俩都很自由吧。”
齐信宴一言难尽:“很多年没说过话,只有最近联系得频繁了,因为啊,她身边一帮老少小伙子围着她转,她挑不过来了。
前段时间找我帮了帮忙,我也给她安排了一些事,结果她转头就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呢!”
“看您这么帅气,女儿也一定很漂亮所以才招来那么多追求者吧~”
“四千年前那确实是漂亮,但这一世不知道投到哪家去了,那个基因…”
“您说什么?”
齐信宴打开的话匣子稍稍收拢,面带微笑地拿起了咖啡杯:“说多了我,该聊聊您了。”
“啊希望您别介意,我以前有三任丈夫。”
“齐信宴!”
耳旁突然一声呵斥,齐信宴浑身一抖,嘴里的咖啡喷出了半口。
“您…很介意吗?”
阿姨还是抽出了纸巾递给了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