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鲔看似认真地点头,右手却悄悄在桌下掰着手指计算:若是除掉刘演,自己能多分多少兵权。他的眼珠随着心算不停地转动,活像个拨弄算盘的账房先生。
李轶则偷偷观察着二人的表情,在心里盘算着如何两边讨好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,时不时还写几个字,又赶紧抹掉——若是细看,会现那是个"
刘"
字。
王凤突然正色:"
诸位,我们得为陛下分忧啊!"
朱鲔立刻会意:"
对对对!刘演功高震主,威胁汉室江山!"
李轶义正言辞:"
必须除掉这个祸害!"
三人说得慷慨激昂,仿佛头顶都冒出了"
精忠报国"
的光环。
"
不过。。。"
李轶挠头,"
刘演这人油盐不进,连受贿都只收。。。土特产?"
朱鲔回忆道:"
上次我派人送金饼,他转手就分给伤兵了。"
王凤阴笑:"
没有把柄,我们就制造把柄!"
李轶第一个献策:"
不如说他私通王莽?"
朱鲔翻白眼:"
谁信?他砍的新军比我们三个加起来都多。"
王凤灵机一动:"
说他调戏宫女?"
李轶摇头:"
上次宫女给他送茶,他吓得翻墙跑了。"
三人愁眉苦脸地灌醋。
突然,朱鲔一拍大腿:"
有了!就说他。。。他偷了陛下的玉玺!"
王凤和李轶齐声:"
这也太假了吧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