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在铁头手底下吃了不少亏,没敢去抢。
而且也抢不到,那么大点东西,他们一口就吃没了。
他选择跑回家去闹,跟彭寒梅吵着要吃月饼。
彭寒梅和李政委是双职工,不至于连月饼都吃不起,拿出半个月饼给他,他这才消停了。
周印,方处长和胡班长,到秦家来做客,还带了炊事班的烤炉过来。
秦母端上饭菜,大伙儿先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杂汤。
周印摸着肚子,舒服得直叹气,“弟妹,那羊肉准备好了吗?”
“已经腌得差不多了,一会儿你们烧好炭,就能烤了。”
胡班长跃跃欲试,“成呀,一会儿我给你们露一手。”
沈安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“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吃烤全羊了?”
“对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她还没吃过烤全羊呢,这回可涨见识了。
吃过午饭,胡班长非常积极的生火烧炭,准备烤羊。
沈安念累了这么些天,想要睡觉。
指着旁边五大筐的月饼,跟秦正祁说道:“这里有点月饼,你拿去给部队的战士吧。”
方处长看着那满满几大筐的月饼,心里非常感动。
这一筐得有上百来个月饼吧,这都有六七百个了。
光是忙活这些,不知道要忙活多久,更何况她还大着肚子。
他记得曾经有个兵蛋子跟他诉苦,因为帮军嫂的忙,军嫂留他在家里吃饭。
那时候兵蛋子不懂事,把客套话当成了邀请,真的就留下来吃饭了。
当然了,他也没敢放开肚子吃,就吃了三个窝窝头。
后来他听那嫂子跟人说,他把人家里的粮食都吃光了,害得人一个星期都开不了锅。
那兵蛋子跟他说这话的时候,还委屈得想要哭。
能够随军的家属,都是家里男人有军衔的,瞧不上这些兵蛋子。
有时候叫人去帮忙,连口水都不愿意给他们喝,觉得人给她们帮忙是应该的。
能像沈安念这样做的,实在太少太少了。
“炊事班的同志给大家准备了饭菜,也准备了月饼,大家肯定能吃好喝好。”
沈安念指了指筐里的月饼,“那么多呢,不送给他们怎么办?”
秦母也说道:“都做好了,就给大伙儿送过去吧,就当给大家加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