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歸意沒有傷到腳,這麼幾步路的距離,對她來說只不過是鍛鍊身體。
可是沈梨腳踝有傷,雖然已經好了,但也不能長時間走路。
「我們兩個走路去吧。」
要是坐馬車,這年頭的風景就沒辦法欣賞了,穿到古代這麼久,沈梨見過不少小鎮。
但這種依靠在運河旁,兩岸都種著杏花,杏花又恰巧盛開的小鎮,當真是罕見。
千年後,這小鎮估計也是美名遠揚的一方旅遊小鎮,高低能評個5a級景點。
「好。」
「不過你要是累了得跟我說,不要自己逞強,你身上還有傷……」
傅歸意剩下的話沒說完就被人捂住了嘴,沈梨挑著眉毛,一臉我知道了的表情。
「傅歸意,你都說多少遍了,我耳朵都起繭子了。」
再說自己有系統留下的丹藥根本就不虛好嗎?
「那好,我不說了。」
「我們走吧。」
但即便如此,傅歸意身旁還是跟著幾個飛羽軍的,甚至有一兩個是她曾經的暗衛。
傅歸意利用虎符的能力把人調了過來,飛羽軍根基畢竟不穩,行軍打仗有一手,可是要是比武功這些的話還是差了些。
介於上次竹林的意外,傅歸意無論怎樣都要讓身邊跟著兩個武功高手了,這樣自己也不用擔心沈梨遇著意外。
而自己分身乏術。
杏花隨風搖曳,天空中是朦朦朧朧的細雨,街頭依舊有著叫賣的人群,不過相比較京城。
這兒的人大部分都是粗布麻衣,但臉上卻精神奕奕的很。
幸好這是書中世界,如果是真正的古代,沈梨想起自己看過的一些紀錄片,或許是因為到了亡國末期。
那些人神情大多呆滯,盯著攝像頭的時候,眼裡全是躲避之意。
茫然無措。
而現如今,卻不一樣,因為大周是個欣欣向榮的朝代。
傅歸意伸手牽著沈梨,兩人上了石橋,石橋下有無數坐船的人,走水路永遠比走6路快一些。
沈梨站在石橋邊,有一種自己去旅遊的錯覺,如果自己此刻有相機,一定會將這一幅美照照下來。
「懷安寺就在不遠,還走得動嗎?」
傅歸意問。
「走得動。」
自己腳踝處的傷,已經用系統給的丹藥治好了,雖然還殘留有粉色的疤痕,但只要堅持抹藥,相信不久之後,連疤痕也會褪去。
沈梨抬眼去望,看見了寺廟的尖塔頂,刷了金漆的寺廟,即便是在朦朧的雨霧中,依舊能隱隱約約看清輪廓。
「傅歸意,這個廟是求什麼的呀?」
很多寺廟,所求的東西都不一樣,有一些是求子,有一些是求保佑,有一些是求逝去的親人能夠得到度。
「姻緣保佑之類的東西吧。」
傅歸意想了想,她之前沒有仔細問過,不過應該是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