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太爺眼睛瞪大,難以置信。
「傅將軍……」
他站起身來,「撲通」一聲就跪在地下,開口就想把自己摘乾淨。
「竹賢山的事我可沒摻和,全是張家的太爺嫌錢少了,不願意賣……」
傅歸意此行是為了什麼,這縣太爺知道的一清二楚,可還是不為所動,當真是惱火。
自己是不能對王家人出手,但不代表連這個貪贓枉法,徇私舞弊的縣太爺都出不了手。
「你怎麼知道,我可沒說,我這回來竹賢山是做什麼的。」
傅歸意垂眼,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人,兩人的地位不能放在一起比,傅歸意可是能封侯的人。
功勞都快震主了。
「這……天底下的人都知道您來這兒是為了什麼。」
老太爺繼續圓。
「對,我今天上山遇到了捕獸夾,腿差點被夾斷,所以我想問問,謀害朝廷命官,該當何罪?」
「傅將軍,此事我也不知。」
「你不知道?」
「所有人都知道,竹賢山是張家的地,那捕獸夾,除了張和敢放,還有誰敢放?」
「我要你當即去捉拿張和。」
沈梨發現那縣太爺哆哆嗦嗦,但虎符當前,終究是應了一聲是,然後才開始吩咐下去。
縣太爺從椅子上滾下來,傅歸意就站到了高台之上,她掃了一眼那快被坐出坑來的軟墊子。
只是不屑的抬腳把椅子踹遠。
既然縣太爺走了,那就是傅歸意受理此案。
沈梨忽然想到一句,我的規矩就是規矩,直接接手縣太爺審案,傅歸意這肯定是要公報私仇啊。
不過,傅歸意只是淡淡開口。
「牛到底是誰的,這種事也要鬧到公堂之上,你們當真是吃飽了撐的。」
那百姓跪在地上,眼看換了一個人,知道自己的老牛要回來有希望了,立刻磕頭。
「大人,這就是我的牛,是他們要搶,還把我拖到衙門。」
「那頭牛在嗎?」
傅歸意看向一旁的捕快,對方伸手撓了撓臉,似乎是不敢撒謊,於是點了點頭。
「在。」
「把牛牽來,看它認誰為主就知道了。」
一般的牛雖然有奴性,但還是會認主的,倘若主人在,別人要是不硬拽,那是拽不走的。
很快,一頭老黃牛就被牽了上來。
這牛一下就走向了那衣著襤褸的百姓身邊,很明顯,這就是那老百姓的牛。
傅歸意這才看向那滿頭大汗的胖子。
「你們張家,魚肉百姓。」
「直接搶別人的牛羊,真是好大的膽子。」
「大人,您可不能空口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