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只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袍,衣襟有些散開,露出了裡面青色的肚兜。
這種景色實在太過誘人,傅歸意抬手替人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「天色這麼晚了,你先回去繼續睡吧,我洗個澡就回來。」
在軍營中待了一天,身上多少染了些汗味,傅歸意又是急急騎馬而來,一身的寒氣。
想著沐浴一番,在火炭旁邊烤一會兒,然後摟著小狐狸睡覺。
這樣就不至於冰著人家。
「嗯,反正我現在也不是很困,天一黑我就睡了,我陪你洗。」
沈梨話剛說完,又要去拉傅歸意手腕,然而對方卻緊抿著唇,好半天才哼出來一聲。
怎麼了?
沈梨神情緊張,傅歸意這哼哼聲一聽就不對勁,正常人怎麼會這麼哼,一看就是在忍疼。
於是她果斷撩起了對方的袖子,果然看到傅歸意手腕上有一處鞭痕,因為阿蘭德長鞭上有倒勾。
所以皮肉被硬生生剜下了一些,看著凹凸不平,沈梨倒吸一口涼氣,但她什麼都沒有說。
傅歸意是為了幫自己解決這一樁麻煩才會如此的,如今不應該譴責,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之類的話。
而是應該關心。
「你手腕受傷怎麼也不說?」
傅歸意低下頭。
「我不想讓你擔心,再說也不是什麼大傷,敷一點金瘡藥就能好了。」
「開玩笑,這怎麼能不算大傷?」
「這種倒刺勾人勾的好疼的」
尤其是皮膚上,有痛覺神經,這樣子直接把一塊肉剜去,怎麼可能不疼?
沈梨想起自己的止疼藥還有好多粒,於是趕緊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粒,她踮起腳尖。
「張嘴。」
小狐狸皺著眉毛的模樣,有幾分嚴肅,實在是讓人不忍拒絕,傅歸意只能乖乖聽話,張開了嘴。
一粒止疼藥被塞入嘴中。
「拿點水來。」
沈梨吩咐還在一旁回憶打鬥過程的幾個管家,對方答應一聲,急匆匆卻倒了一杯茶水過來。
茶水應該是放在炭盆旁邊溫著的,喝起來雖然有些苦,但是溫水,不燙不冷。
傅歸意一口飲盡。
「夫人,你剛剛給我吃的是什麼?」
「藥啊,吃了就不怎麼疼了。」
這止疼藥是系統賣給自己的,副作用微乎其微,不光能止住內臟的疼痛,也能止住身體皮膚上的小傷口的疼痛。
比創可貼要好用多了。
不過傅歸意這手還是需要包紮一下的,否則,感染了就不好了。
「但你的手還是要處理的,跟我來吧。」
沈梨感覺自己要是在古代多待幾年,以傅歸意的受傷度,自己雖然混不成醫生,但也能混個頂級護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