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两人挨着头说话。
那边6丰带着6晓也正往这边赶。
6晓跟着6丰来了两趟。
每次都是哭哭唧唧的走。
禾苗一心照顾6行安,其他的都顾不上了。
6晓虽然当着他们的面掉泪,可家里却收拾的妥当。
“大哥,二哥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?”
6丰赶着牛车,说:“再养几天吧,住在医馆里我还放心些。”
6丰又说:“今天再去可不许哭了,你二哥和小哥要担心的。”
6晓点头。
“我今天保证不哭。”
说的保证不哭。
可一到医馆6晓就还是要红眼眶。
他从没见过他二哥虚弱成这样。
他第一趟来的时候,他二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他怎么能不哭。
6晓擦了擦眼睛。
挤出笑脸才去推门。
屋里,周卫良正在给6行安诊脉。
禾苗见是6晓来了就把他拉到跟前。
“你看,你二哥现在精神多了。”
6晓勉强的笑了笑。
禾苗怪心疼的,这些日子家里家外都是6晓在忙,还要跟着担惊受怕的。
6晓瘪嘴问:“小哥,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?”
禾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。
他看向周卫良。
周卫良咳了声。
干笑说:“得问纪老头去,他说什么时候能走,就什么时候走。”
纪老头端着药刚好到了门口。
几人都回头看向他。
纪老头心里骂了句混小子。
明明是自己把人留下的,却非要把锅扔给他背。
纪老头装着高深的样子,说:“这得看恢复情况,更何况住在医馆怎么了?我这当门大夫都给你端药了,这还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