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衫男子试着推了推简书雪的小臂,现无果遂放弃。
“是吗?我可都没说是谁呢,你就这么着急为她辩护了?”
简书雪眼睛精光一闪,露出一丝冷笑来:“你该不会是冯音在外头的私生儿吧?”
话音一落,那青衫男子身子微僵住,很快便低声道:“我若真是她的私生儿,这侯府早已有我的容身之处。公子不必担心,我对侯府没有兴趣,断不会碍了公子的大事。”
“你说没有兴趣就没有兴趣?本公子可是日日夜夜忧心忡忡,也不能寐,总担心一觉醒来,身异处了呢。”
一记调侃而落,那青衫男子分辨不出他是在调侃而是真的忧心,只得说道:“公子放心,我对公子构不成任何威胁,此番前来只是想向夫人讨个东西罢。”
“东西?什么东西?我将才可把你们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听进去了,‘那人埋在何处’?”
那青衫男子闻言没有说话,用尽全力一把推开简书雪的小臂,迈步就要往前而去。脚下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,身子不稳,那青衫男子向前扑去。就要摔在地上时,一条手臂圈在怀中把那青衫男子捞了起来。
“果真是弱不禁风……”
简书雪正要嘲讽那青衫男子两句时,突然意识到什么,收回手臂而后开口道:“你是女子?”
言语间已是有些震意。
“什么?女子?”
九儿赶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好细细辨认起来。
简书雪的目光赤裸裸落在那青衫男子身上,眉清目秀的脸上易了些容,故意压低的声线,略显沙哑,一身男装……在旁人看来,可真是一个落魄穷酸书生模样。
那青衫男子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,而是淡淡道:“我对公子造不成威胁,公子放心吧。”
仍旧是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简书雪正要说什么时,那青衫男子已迈开腿快步离去。
“少爷,要追吗?我去把人绑回来好好问。”
九儿望着那青衫男子一眨眼便走出几十米开外。
“不必了,这宴席不去也罢,走。”
简书雪也跟着出了小巷。
“啊,不去了?”
“二夫人都去了,我们去不去又有何干?让那老头子气着吧,那些女子我可瞧不上眼。”
九儿跟着后边走着走着,前边的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,九儿不妨,一把撞了上去。
九儿侧耳一听,就听到有人在讲话,是那个青衫男子和其他男子在说话。
九儿望了一眼简书雪的后脑勺,心下不解,自家少爷何时养成处处爱听人墙角的毛病了?
“皇甫公子,幸会幸会。”
“果真是卿卿你啊,我还以为我前两次听错了呢。”
皇甫昭两只手里都拎着狐狸央他出来的零嘴,腾不出手来:“我去找过你,可三伯三婶说你已经出去了,我没想到你竟然来了京都。”
皇甫昭又问道:“卿卿,你可有寻到你的亲人了?”
苏卿卿下意识点了头而后摇头道:“还未,听闻京都繁华,只是在京都小住一段时日。”
皇甫昭热情邀着她:“卿卿,今日是我阿娘的生辰宴,你何不同我一起?我阿爹阿娘也想见你,还没来得及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。”
“多谢皇甫公子一番好意,你的确不是我救的。我今日约了书肆的东家,怕是要来不及了。”
苏卿卿拒绝了皇甫昭的相邀。
“卿卿,你住在哪里?我哪日得空了必要上门相谢才行……”
皇甫昭本想将手里提着的零嘴给苏卿卿,想着是狐狸要买的,遂作罢。
“就在城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