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宁开口。
“这可不兴说不兴说。”
皇甫昭摆了摆手。
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
又有哪位上位者真正不让百姓苦了呢。
“说那些干嘛,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
柳若水不知从哪里翻来的几坛酒。
“这可是呀……”
柳若水说得神神秘秘:“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女儿红,藏在这里一年多了。”
“我还搞来了四个瓷碗,可太便宜你们三个了,本来想是留给我自己喝的。”
“狐狸,不要这么小气嘛,我让我阿爹把他珍藏多年的好酒给你。”
皇甫昭接了柳若水递来的瓷碗。
“真的?一言为定。”
柳若水眼睛亮了一下,闪着兴奋。皇甫昭既然这么说了,肯定是好酒。
四人席地盘腿而坐,确是月下饮酒赏星。
那倒在瓷碗里的酒在月光下波光粼粼,映着他们四人的脸。
“不醉不归,来来……”
一饮解千愁,这酒就是有点烈。
“不要喝这么多。”
子桑宁不动声色拿手盖住了云初师的瓷碗口,不让她再喝第二口。
云初师晃了晃脑袋,顺从道:“好。”
酒是好酒,就是有点辣喉咙是怎么回事?
她挠了挠脖子,侧头望着月亮,怎么月亮好像变多了,星星只有一颗了?
这天色不正常啊。
要变天了吗?要下雨了?
不对啊,下雨不是这样,怎么会有好多月亮……
云初师再抬头时,眼前出现的已经是一张迷迷糊糊的脸,有点熟悉又有点模糊,她眯着眼睛辨认了好久才现原来是子桑宁。
“子桑天师,好巧啊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云初师莞尔一笑,眼睛微微弯成了一道月牙,和天上圆月更是相得益彰。
巧?子桑宁挑了眉,没有说话。
也不知是谁说千杯不醉,结果一口就倒。
子桑宁漆黑的双眼直直盯着她,深眸映出她的面容来。
“子桑天师,你在干嘛呀?”
云初师见着子桑宁没有说话,难得好脾气继续问着。
在干嘛?
子桑宁:“……送一个醉鬼回家啊。”
“醉鬼?人呢?在哪里呢?”
云初师摇摇晃晃,拉着子桑宁的手,仔细看了下四周,哪里还有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