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扬生气的说道:“你是不是瞎?我的帅气你看不到吗?”
“帅气没看到,衰气倒是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随后女生指着后边的座位问道:“你坐这?”
此时的景扬神情恍惚的点点头。
女生绕过二人,坐到刚才的位置,回过神来的景扬也赶紧拉着表情白痴的郝多病在女生的对面坐下。
郝多病恨不得眼睛都长在女生脸上,用胳膊捅了捅身边的景扬,说道:“好兄弟,不给介绍介绍?”
于是景扬清了清嗓子,饱含感情异常严肃的说道:“坐在对面的这位女生叫韩若兮,而我通常叫她兮哥,是我的小,我们很多年没有联系了。”
郝多病赶紧讨好道:“原来是兮哥,久仰久仰。”
然后郝多病狗腿的指责道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,怎么能用这么粗鲁的词叫人家。”
韩若兮接过话茬说道:“小时候他一直以为我是男的,说我注定不凡,死乞白赖的认我做大哥,天天跟我后边一口一个兮哥,那叫一个亲啊,扬言要辅佐我统一小区,成就大业。后来知道我是女生时,哭的那个惨啊。”
郝多病听后哈哈大笑,调侃道:“原来你脑子打小就不好使啊。”
景扬狡辩道:“那叫难过,难过!怎么能是哭?读书人的事,能算哭吗?”
“哭没哭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韩若兮指着郝多病,“这位是?”
“我的好大儿。”
郝多病不满的看了景扬一眼。
“在下郝多病。”
“你不是你爸妈亲生的吧?”
韩若兮疑惑的问。
“这位姑娘说话有些不妥呀,在下确实是父母亲生的。”
郝多病回道。
“那你爸妈干嘛给你起这么个名字。”
“我爸爸说起个赖名好养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