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扬只觉得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“想恶心我就直说,没事你能给我打电话?我儿子的画展怎么样?”
“很成功。”
“唉,世道真是变了啊。”
“你小子今天早上没刷牙吧,怎么嘴巴滂臭。”
张扒皮在电话那头不满的骂道。
“主要是您教导的好。”
张扒皮哈哈大笑,让景扬想起他老爸早年那辆破面包车爬坡时的声音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熄火。
“说正事,你小子的新书卖得不错,社里大慈悲要给你办几场签售会,谢恩吧。”
“我拒绝,我要保持自己神秘的形象。”
“签售的地点初步定在北城,杭城和济城,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“我的意见是我拒绝。”
“我觉得先从北城开始吧,你正好在北城上学。”
景扬加重语气说道:“本天才说我拒绝。”
张扒皮宠溺的说道:“你想先从济城开始?好好好,都听你的行了吧。”
景扬怒了,拿我不当人是吧,
“我tm说我拒绝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觉得先从北城开始比较合适,毕竟你现在人在北城。”
“马上毕业了,在学校也没什么事,我想多请几天假。”
景扬随口回道,猛然现不对。
“张扒皮,你套路我!”
张扒皮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,“好,那我就把这个作为你的意见向社里汇报,准备好之后我会提前和你联系,挂了。”
真尼玛,这都什么啊,听不懂人话是吧。
景扬骂骂咧咧的抬起头,阿才已经舔着脸睡着了,看样子今天是没有办法两米八了。
这时教室门口进来一对情侣,看来是迟到了。男生戴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,五官清秀,比女生略高出一头,女生扎着高高的马尾,因为迟到,神情有些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