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一瞬,抬眼看着他,情真意切道:“哪里?我这是去断旧情了。经过失忆这一遭,我终于明白唯有小金对我最好,决定以后就守着小金过日子。这不,我就去万佛宗打算说清楚,哪知……”
玉瑶长长叹了口气,“万佛宗那些佛修说我胡言乱语,污了毗昙尊者的名声,就把我关起来了。”
戚缘冷哼,瞥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道:“满口胡言,没一句真话。”
“哪有。”
玉瑶大呼冤枉,“我说的句句属实!我之真心日月可鉴!小金,你要相信我啊!”
“信你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戚缘压根儿不吃她这一套,直接翻了个白眼,“你这些甜言蜜语……真是没水平兼没文化,不及格,一点都不动人。”
就知道你还在介意我给你取了个普普通通的名字。
玉瑶自知理亏,不好意思地挠着头,对着戚缘咧嘴一笑,誓要说出有水平,有文化的动人言语,“我这人嘴笨,不善于表达,可是该做的行动一点都没少。你看,我这不是顺从内心的指引找到你了吗?”
“确定是你找到我的?”
戚缘扫了她一眼,不再与她插科打诨,面色澹澹道:“老实交代,青徽宗和万佛宗究竟生什么事情?为什么灵锡宗主和你会被关入地牢里?”
“毗昙尊者要一统魔界这事情是真的吗?”
听到戚缘的话,玉瑶双眼瞪圆,一脸震惊道:“小金,你、你消息怎么这么灵通?莫不是在万佛宗安插了眼线?”
戚缘面色一僵,很快又恢复之前的澹漠,妖冶的面容上满是不耐,语气生硬道:“我们灵兽团结得很,经常互通有无,所以消息灵通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玉瑶若有所思地“哦”
了一声,想了想,确认道:“所以,我之所以离开地牢,是小金救我出来的?”
不提这件事还好,一提这事儿,戚缘更加不耐,身上莫名散出一股暴躁之气,语气更加不好了。
“不过恰巧路过,随手为之而已。”
恰巧?
玉瑶见他浑身不自在,如同脾气暴躁的狸奴,一碰就要炸毛的样子,心里不由偷笑。
唉!
小金就是这么一个口是心非,不善于表达感情的灵兽,她完全能理解!
她很有眼色地跳过这个话题,见他满脸不高兴地盯着她,等着她的回答,玉瑶连忙顺毛撸,语气轻快道:“不管如何,还是谢谢小金了。小金,你人真好,不愧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回应她的是一声冷哼,还有一个黑漆漆的后脑勺。
玉瑶也不恼,双手托腮,跟着一同欣赏湖边月色,缓缓开口解释道:“其实,青徽宗和万佛宗最近生的所有的一切,都是为了帮我恢复记忆……”
“我那二师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偏方,说我这种情况或许被吓一吓就能恢复记忆了。于是,大家就联合在一起做了一场戏。”
戚缘:“……”
万万没想到青徽宗已经够不正常了,现在还把这种不正常传染给万佛宗……
“所以,青徽宗没有生内斗?”
“怎么可能会内斗?”
玉瑶抿了抿唇,直言不讳道:“你觉得青徽宗有什么值得内斗的吗?”
论权,只有一个宗主之位而已。
还是一个贫困到极致,连散修都比不上的宗门……
一接手就要操心起全宗的日常生活,活得跟老妈子一样,有什么好争的?
论势,青徽宗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就是护短些,修真界众人害怕了些。
除此之外,根本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就这样的宗门,有什么好抢的?
??内斗个屁啊!
想通这几点之后,戚缘不由沉默了下来。
如玉瑶所言,确实没有可以争斗的地方。
“再说了,整个宗门只有寥寥数人,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清,要怎么斗?难道八个人分成九派吗?”
玉瑶小声滴咕了一句,抬眼看向戚缘,一脸欲言又止。
忍了忍,忍了又忍,最后实在没忍住,犹豫了片刻,斟酌开口道:“那什么……小金,我有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