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的身份可切莫让殊月贱婢知道了,免得她作文章。那个娇美人我看也不是什么好货,长得那么像颜千夏,定是苑栖墨想搞什么鬼——一定要尽快想办法除掉殊月,本宫真是一刻也不想忍了,那貌若夜叉的丑婢,也能骑在本宫的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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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千夏这一天不知道是怎么熬下来的,好容易盼到夜深,她迫不及待地从假山洞里钻出了栖霞宫,超隐秘小路赶往珍美人处看望晴晴小心肝。
小院早就一片漆黑,不受宠,又无背景的嫔妃,连烛火都舍不得点上一根,还不如寻常百姓家。
她小心地看了一会儿,四周无人盯着,这才从院后的墙翻了进去。幸而院子很小,不过四间房而已,她只管找有药味儿的房间就行。
靠东边的一间厢房里,突然传来弱弱的哭声,紧接着便是一声不耐烦地斥责,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死东西。”
这是骂她的宝贝心肝呢!颜千夏顿时怒从心中起,推门就走了进去,屋里的侍婢显然没料到有人闯入,又无灯火照亮,只看着来人披着一身月光,冷面冰霜的,甚是可怕,便哆哆嗦嗦地起了身,小声说道:
“你、你是谁?”
“我是颜千夏,你居然敢这样对我的孩子,我来找你索命!”
颜千夏拖长了音调,冷冷地说着,伸出手就去掐她的脖子。
那女人还真以为是来了鬼,才尖叫了半句,便觉得身上一麻,人直直地往地上栽去。
“你才是贱婢,呸,这样害我的宝贝。”
颜千夏在她腿上踢了一脚,把她扒开,几步奔过去,小心地把晴晴宝贝抱了起来。
我可怜的宝贝,娘亲现在就带你走!她一面亲吻着小宝贝,一面泪水疯涌,晴晴在她的怀里抽|动着,明显很不好。
颜千夏的心呵,如刀割一般,心都被活活割成了一片一片,她连忙探住小宝贝的脉搏,孩子火气很重,全郁结在了身子里,这些人根本就没好好照顾她,恐怕吃都吃不饱吧?
她的目光投向桌上,浅淡的月光下,桌上丢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碗,碗里白乎乎的不知道是一团什么。只怕,宫里的小猫小狗都比小晴晴吃得好!颜千夏越加心疼了,几乎控制不住要嚎啕哭起来。
“宝贝,跟娘亲走。”
她不想再多留一秒,抱着晴晴宝贝就往外走,晴晴宝贝此时突然大哭了起来,哇哇地,惊动了院中的人。
她咬了咬牙,只好退回来,把晴晴放进摇篮中,自己藏进了一边的大柜中。
“这死猫儿,又哭。”
外面的人骂骂咧咧地想进来,可还没骂完,就传来了响亮的巴掌声。
“臭女人,敢骂我们的小公主。”
这是宝珠的声音!
颜千夏大喜,悄悄顶开柜盖往外看,只见宝珠正和顺福一起快步过来。
是了,顺福是记得一切的,只是不敢说而已,年锦都被贬走了,他肯定只能明哲保身。这样也好,起码还有人能在暗中护着小晴晴。
她不敢妄动,只见顺福向后招手,外面匆匆进来了一位白胡子老太医,太好了,是和她比试过、一起为魏子他们解过毒的赵老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