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认真。
只是因为先前亲近过,那语气缠绵婉转,听在沈凝的耳中便觉像是男儿撒娇,既让人觉得幼稚,又戳心窝子的眷恋。
沈凝心中大动,抱紧了容澈的脖子,亲了亲他的唇角:“我没有心疼他,只是觉得不必非要你死我活。”
容澈默了会儿,淡淡道:“的确,不必非要你死我活。”
在红狐之事发生之前,他们和容子安一向也算是相安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