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时,小孩的嘴角上扬,让温宁感觉到一丝不好的预感,立马稳住了自己的身体,而自己眼前的小孩,也已经不在了。
温宁停在比赛场地的边缘上,一回身,只见那一个小孩就站在了比赛场地的中央。
若不是温宁有所察觉,又怎么可能会停得这么及时。
如果不收力的话,温宁很有可能,因为自己随意的一剑,将自己送到了比赛场地之外,最后输掉了这次比赛。
在他看来,这次是足够快。
再有下次的话,温宁可能还做不到这次一样,会如此幸运地刚好停在比赛场地的边缘上。
就是这两人一个过招的时间,下面的观众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了。
“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挣到银两了。”
“为什么这位名叫温宁的剑修,运气会这么好。”
“这种情况已经连续出现了好几次。”
“而且每一次都能够让这位青年剑修化险为夷,简直上头都在眷顾他。”
“切,那你明明可以押温宁赢就好了,又何必过得如此提心吊胆的。”
“而且,这位青年剑修可不是靠着所谓的运气。”
“要知道人家前面已经连续赢下了整整八十天的胜利,又岂是浪得虚名??”
“这位剑修每一次都能够这么巧地停在外面,都是因为,温宁有所准备和警惕。”
“可不是你嘴里所说的运气。”
“就算拥有运气,也不足以获得如此这之多的胜利。”
“你承认一下别人的强大,就有这么难嘛??”
那人一听,顿时有些气炸了毛。
“切。”
“你懂什么,就算押温宁赢了,也不过是挣一些小的。”
“只要反向押才能够挣大的,一会等温宁输了,就不要眼红我,一下子就挣了这么多的银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