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拦住他!”
小竹急忙说道,她率先冲了出去,拦在门边。
她的手已经搭在剑柄上,看起来已经忍耐了许久。
被堵住的季岳丝毫不惊慌,他只是略微向后了一些,保持一个身子的间距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了沉重的敲门声,那人敲了三下,然后在门口站定。
顺着灯笼的光,苗玉能看见外面黑压压的站着数十个人,一个个身材高大,手里拿着细长的武器。
这些人似乎不着急进来,见里面没反应,也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。
“我还以为你们能有什么手段呢。”
季岳说道,耸了耸肩,“这种情况我见多了,对于会面,我向来都是有备而来。”
门外站着的就是他的后手,那些家丁们早早的就在外面候着,情况不对就会破门而入。
季岳好心的好告诉他们,那些家丁们一个个都有武功傍身。
“让他离开。”
千军说道。
小竹犹豫了一会,还是把身子挪开了。
季岳笑着转过头来,对众人挤了挤眼睛,他打开门,带领自己的一众手下离开了。
小竹将门关上,里面的四人陷入了沉默。
“苗玉,你们之前说要离开京城,最好尽快动身。”
千军语气强硬,这一次的挫败似乎让他很受伤,脸上一贯轻松的微笑都装不出来了。
苗玉点点头,应了下来。
现在她的身份已经在暴露的边缘,但千军和小竹显然不会放弃继续追查下去。
让苗玉和池婉暂时从这件
事情上抽身是最好的,对此,虽由人都没什么意见。
只是苗玉有些担心。
季岳这种老狐狸,做什么事都准备周全,千军一个去做属实有些危险。
“没什么危险的。”
千军回答道,“你们总想着帮我,我才有危险。”
在临走前,苗玉问起了昨天的事情。
千军早已把这件事情抛掷脑后了。
“是同一个人,杂役我盯梢了他一整天,也没见异常。”
千军快速的回答,然后率先冲出了房间,消失在夜幕里。
苗玉来不及叫住他,她还想知道为什么季岳能看出她的身份呢。
“幸好你没问。”
池婉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状态,她笑着说,“千军很在意自己的易容术,被这么轻易看出来了,他肯定气得发狂。”
为了保险起见,池婉将她们带到另一个屋子里,让她们从另一道墙出去。
两人败兴而归,抱着一肚子的疑问和火气陷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,苗玉还沉浸在失败里不可自拔的时候,张御医忽然来了医馆,带来了朱宁的死讯。
苗玉手上的秤砣掉到了柜台上,里面的药材和桌面上抓好的混合在一起。
客人和小竹都发出了一声惊呼,苗玉赶紧收拾桌面,对客人不住地道歉。
“你去瞧瞧吧,他的父母,唉,听到后就昏了过去。”
张御医抢过她手上的东西,说道。
苗玉胡乱地点点头。
小竹驾着马车,一路带着她来到了府上。
这里比前几日要荒凉多了,外
面没有人看守,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声。
顾不上这么多礼节,两人擅自闯了进去。
朱衡面色苍白的靠在椅背上,他的妻子在另一边,把头埋在臂弯里,不住的发出哀嚎。
府里的下人们围着两个主人团团转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