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敢当下立断,所以陈千歌摸清地势以后,先带着人把山上的荒地给开了,抛出土壤来,要想种猕猴桃得来年开春播种了,这几个月得先把土地好好保养着。
陈千歌提出开荒地时一个反对的声音都没有,曾经和他对峙最凶的赵德志也噤了声,村干部带着村里有劳动力的大爷上山挖土,被杂草覆盖的荒凉小山显现出原貌。
“明年这一块规划成试验田,种一亩地试一试,”
陈千歌把铲子立在土壤里,指着说,“种多了害怕到时候销不出去,也害怕万一土质发生变化结出来果的品种不好。”
“行,按你的意见来,”
村长和他并肩站着,“我们到时候要打广告牌吧?”
“要得,还要找人来拍视频做成宣传片发出去,”
陈千歌说,“准备工作要做全,不然光打个广告牌别人谁知道你这是本地产的还是外地运回来的。”
“反正你看着计划吧,我们这些就配合你工作,”
村长点头说,“果然还是年轻人好,像我们这哪会想到这些办法,当初果子成熟时,果农就背到镇上和县上去卖,只靠口头说这是塔寨村盛产的猕猴桃,有些人信有些人不信的。”
“你看到时候做个宣传视频,把我们种植的过程发出来,让大家看见这就是我们塔寨村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水果,”
陈千歌打了个响指,“不说得到百分之百的效果吧,最起码百分之八十会有。”
“那养猪场我们要这样弄吗?”
村长问。
“也可以,但现在先不急,”
陈千歌说,“等拓建完工了再说。”
秋天惯常是短暂的,一场雨下完温度直降,已经到了可以穿棉袄的程度。
养猪场的第二次开工没有剪彩祝贺,完工倒是搞了一波大热闹,鞭炮从上坡摆到下坡,意味着红红火火,猪圈门窗紧闭,害怕惊到猪仔们,就开始点引子了。
“陈书记,你去!”
他们拍着陈千歌的肩。
“我不敢啊。”
陈千歌笑着说。
他是真不敢点这种鞭炮,引子短,声音又大,小时候还被老爸坑过,所以过春节他只敢玩那仙女棒和冲天炮那些玩意儿。
“有啥不敢的,别怕!”
村民乐呵道,“这红火的震响必须得你开头!”
“对,得你开头!”
陈千歌架不住他们热情和推让的话语,无奈地叹了口气,做好心理准备拿着打火机上前,半蹲下身,一手捂着耳朵一手点燃打火机的火,小心翼翼地试那个引子,结果试探了半天都没把引子给点燃。
“唉,看来这孩子是真怕,我上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