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珅的声音不低,至少张书林和猫又都能听到。
于是抱着猫的张书林和被抱着的猫又同时低头,装作啥也不知道,猫又的嘴都紧紧的闭了起来。
张书林and猫又:虽然很好奇,为什么要叫加百利大眼珠子,但是,此时此刻,闭嘴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张涛:但凡你们能早点有着觉悟。
张涛一把捏住薛珅凑过来的脸,把他的嘴都捏的嘟了起来:“我誓,不会再有别人!加百利只是朋友。”
张书林and猫又:心碎。jpg
薛珅当然知道不会再有别人,他就是想趁机蹭个亲亲。
不过张涛不吃他这一套,略带警告的捏了捏他的脸颊,就招呼了张书林:“既然已经把你小外甥女送到了,你要不要再去看一眼你的父母?”
张书林一直没有来消息给张父,而关于闵拓州周边城池遭遇屠杀的消息又已经传到了张父耳中。
愁的张父根本睡不着觉,此时都还亮着油灯,在书房一遍遍看着寄来的书信,希望有张书林的,也一遍遍确认,希望,自己只是看错了,出事的不是他大女儿所处的城池。
但其实他心里知道,自己的小儿子与大女儿此行应是九死无生,天下大乱,冬夜无光,他此时亮着灯,也只是期许着流落在外的灵魂,可以循着光亮归家。
张书林站在院中,看着雪夜里那没有熄灭的油灯,最终只是深深的鞠了个躬,便勉强露出一个笑来:“我们走吧涛哥。”
此生,已不能全父母养育之恩,不孝子张书林,也无面再去见一眼父母。
且人诡殊途。
这是张书林游历两年来最深刻的感受,诡物永远只能藏在阴影里,不是人人都可以像他所结识的张涛一般,与诡同行。
诡物之于人类,便如鸩酒与罂粟。
张涛也没有再劝他过去道别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,他无需干涉。
“接下来,我便要去找我姐姐了,你……”
“我能跟着吗?”
张书林问道。
张涛点头,当然,在原剧情里,他就是跟在灾厄之神的身边,沉默的看这一场世间的哗然突变。
“那正好,你或许会见着加百利,那名字就由你自己给他吧。”
张书林抱紧了猫又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他跟想加百利,同时他也做好了准备,去见到一个他已经不认识的陌生的加百利。
大眼珠子,加百利,张书林很敏感的抓着这两个词,大概,就像那个自己差点被掐死的雪夜看见的他,加百利脸上或许会多出几对眼珠?
张涛如果知道张书林的想法,大概只能感叹一句,你太天真了少年。
其实张涛还没找到张白的具体位置,他再三向薛珅强调了自己和加百利没什么后,就带着他们往他离开加百利的地方而去。
还好,加百利还在,他的怪谈域对张涛是敞开的。
不过除张涛外的诡物似乎就进不去了。
薛珅被拦住时,诅咒已经自的开始往加百利的怪谈域里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