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诞育皇嗣,以后就是有福气的。”
说着,从手上退下了一个青玉手镯:“本宫年轻时很喜欢这颜色,如今瞧着正衬你呢。”
唐御女叩头谢恩:“臣妾多谢皇后娘娘。”
喝了一盏茶,众嫔妃便都散了。
兰妃本想直接回兰华宫,唐御女却道:“臣妾平日在鸣玉殿,还没有逛过御花园,想去逛逛呢。”
兰妃点了头,自行回了兰华宫。
唐御女偶遇了慧顺嫔,竟一脚踩在了慧顺嫔的裙子上。
又狠狠地辗了辗,这才收回了脚。
含墨推了一把唐御女:“你是想作死吗?这可是娘娘新做的锦缎云裙,你竟敢踩上去?”
故作惊慌道:“慧顺嫔娘娘,真是不好意思,臣妾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含墨怒道:“娘娘,奴婢分明看见她是故意的,这个时候还装呢。”
慧顺嫔皱眉看着裙摆上的脏污,这种各执一词的事情怎么说得清?
也不至于为了一件衣裙和小嫔妃计较:“罢了,回去处理吧。”
唐御女却不依不饶起来:“臣妾并没有故意,娘娘身边的宫女为何如此冤枉臣妾?”
含墨更是生气:“何曾冤枉了你?这么明显的脚印子,就是你用力辗过的,不然这不染纤尘的锦缎怎么会这样?”
唐御女仿佛中了邪一般,竟然扬起手就给了含墨一巴掌。
“臣妾怎么说也是皇上嫔妃,容不得一个奴婢诬陷。”
慧顺嫔也是气急,当即罚了唐御女罚跪。
在烈日底下罚跪自然是不好受的,不过跪了十分钟,唐御女便晕倒了。
她的贴身宫女茜草慌不择路,去请了皇后和兰妃。
等到皇后身边的孟夏来了,唐御女竟然幽幽转醒,哭诉了一番自己被奴婢冤枉的心酸冤屈。
皇后自然是息事宁人,赏了慧顺嫔两匹锦缎,又把唐御女送回了兰华宫。
回到清韵轩。
慧顺嫔气极:“唐御女是个什么东西?也不过是个奴婢的出身。”
“刚当了一天的嫔妃,就欺辱起奴婢来。”
看着含墨的左脸,也是微微红,并没有什么大碍。
还是叫来含砚:“给含墨好好上药,让她休息着。”
含墨休息着,含砚端了茶进屋:“娘娘,依奴婢看,今日这事就是唐御女故意的。”